被叫做刘哥的警察面露难色,“我们不是一个区的,跨区管事招人记恨,我们出面不合适啊,而且,人家也未必买我们的帐呀。”偷眼看了一下成少洵的脸色,又道,
“我过去试试看吧,不过洵少你别抱太大的期望,那个牛扒皮牛所长,在公安系统里边是出了名的难缠角色,犯到他手里边的人少有号下场,要不是有人给撑腰,早就被搞下去了。人家老资格,可不一定搭理我们这些人。”说着带了身边的几个警察过那边去交涉。
成少洵远远的跟在后边,看到刘哥几个警察过去之后开始人家还客套了几句,紧接着声音就高了起来,刚子十几个人也被相继压倒车上。
刘哥几个人垂头丧气的走回来无奈的摊了摊手,“我们几个喽啰不够格呀,人家完全不搭理我们,”又看了看成少洵,“洵少你自己出面还差不多。”
成少洵摇了摇头,他已经被事情和唐天浩说了,想必那边会有人出面交涉的,他自己出面未必好,人家也不一定买他这个小孩子的脸。打发了跟过来帮忙的几个警察,成少洵独自开车到一院去探望唐昱,
到了一院花了一番功夫才找到独自在走廊的角落里默默祈祷的陈怡,赶忙走过去,焦急的问到道,“陈怡,唐昱怎么样了?”
被成少洵摇了两下肩膀陈怡才反应过来,蓦然爆发出哭腔来,断断续续的把刚才会诊的李医生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什么?颅内凝血?你是说唐昱可能有危险?”看陈怡挂着泪痕的脸这才知道不是开玩笑,不禁暗怪自己刚才没有出面强势的留下杜大浩几个人给唐昱出气,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冰山美人有一天会露出这样楚楚可怜的一面,犹自能听到小姑娘口中的喃喃自语,“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成少洵匆匆安慰了陈怡几句,赶紧又找地儿给他老子打过去电话,把唐昱的事情和他老子说了一遍,重点说了唐昱现在重伤,也把刚子被凤城区的一个派出所抓去的事情,隔着听筒成少洵都能感觉到他老子凝重的呼吸声。
放下电话,成少洵也开始默默的坐在陈怡旁边为唐昱祈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