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淙文笑了一声,大手在周冕的手上抚摸,“景华叔叔生病了,你应当好好去看他,不过,周环生求你什么事,你千万不要答应。你那点钱,还不够你买藏品花销的,你可没有多的钱借他。你把你的东西拿出去拍卖借他这种事更不要干,知道吗?”
周冕心想哥哥还是什么都为自己着想的,便点了点头,道,“我明白,我又不是傻子。”
周淙文继续交代,“你要是差钱用,不要找周弘要,他的是埃尔森家族的东西。你要钱,你和我说。”
周冕被他说得笑起来,却一点也不生气,只是觉得好笑,“你说得像是我要穷得去做叫花子了一样。”
周冕脸颊微带红晕,眼睛清亮带着湿漉漉的水意,笑得眼睛微眯起来,周淙文被他蛊惑一般地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道,“你要是是叫花子,那我也是的,我正好和你一起。”
周冕笑得嘴角翘起来,“你好多年不这样说笑了。”
“是吗?”周淙文略微失神。
周冕道,“我想好了,我不想再婚,再找个女人有什么意思,她来了也不一定能够解了我的寂寞让我高兴,倒是让她跟着过冷清生活。所以,我要去和父亲和爸爸说清楚,我不会再婚
要孩子的。家业本来就该全由你来继承,你到时候再传给周骞,这样也有利于集团的发展不是吗?我又不会做管理,给我也没用。”
周淙文轻叹了口气,抛却了继承权的问题,只小声道,“那你要怎么才高兴了,才不寂寞了。”
周冕一愣,回头看了周淙文一眼,周淙文眼神深邃,像暖暖的深潭,他心里一跳,将抱住自己的周淙文推开了,道,“你赶紧睡吧,我要去吃早饭了。”
周淙文看着他下床去,一直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感情分外复杂。
周冕去换了一身衣服,从屏风后出来再看床上,周淙文已经睡下了。他便去了前院熙和楼里陪着客人用了早餐,又去东院里问候了两位父亲,然后和他们说了要去看望生病的周景华的事情。
周耀华道,“你应该去看看他的。”
周冕,“嗯,我带着周弘一起去。”
周耀华点头,“这样很好。”
柳愉生道,“你替我们也问一声好,我最近几天累到了,想出门也没什么精神,只好不亲自过去看他了,让他好好养着病,别想太多。”
周景华的年纪比柳愉生他们小了十来岁,不亲自去看他,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