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么?”紧随其后的林衣似笑非笑。
“至于,你看看,你看看,我这脸我这人都快成新品种僵尸了。”封墨哀怨的转身指着自己的脸,向林衣控诉着。
七天,整整七天,硬是没让他下桌子,从麻将打道桥牌,在从赌点数转到赌金花,然后还有什么骰子轮盘划拳……他那个叉叉,所有赌博品种他都来了一轮,然后输了个他都不记得数目的数目。
七天啊,他是人不是妖,七天七夜不睡,就算给他吃了妖怪的什么精华露,他也被摧,残,的成了吸食大,麻,样子的人种。
脸色蜡黄,双眼通红,眉目憔悴,这个样子那里是跟妖精们七日游啊,整一个从西伯利亚回来的难民。
林衣看着封墨哀怨的脸,心情很好侧头看了封墨一眼,然后上前扯住封墨的衣服,暴力的就是几撕。
“干啥?我就这一件衣服了。”裤子都几乎输没了。
“这就更像逃命回来的。”林衣后退一步,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封墨沉默,好吧,他认了,他这样子确实很想万里迢迢逃命回来的。
“走了。”无力的朝林衣挥了一下手,封墨辨认了一下方向,抬头就朝一条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