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澈被她的淡漠激的怒火中烧,她做了错事还一副有理的样子,装给谁看!
“你真是狠毒,自己的孩子不放过,现在连别人的也要下手,我真是瞎了眼!”寒澈把那根细长的银针举到羽溪面前,银针上残留的血渍终于刺激的羽溪回了神。
“我没想到你竟然连阿航也恨上了。”
“不是我。”羽溪虽然淡漠冷情但不代表为别人背黑锅她也无所谓。
“不是你会是谁,难道是阿航自己?这银针世上除了你还会有第二个人有?!”寒澈捏着银针逼近羽溪下一瞬就能刺破她的肌肤。
羽溪握起的手指磨着小指处由于长时间带戒指留下的印痕,在医院手术醒来后,戒指就不见了。羽溪嗤笑的勾起嘴角,觉得自己好笑,对一个已经不相信自己的人解释就是自取其辱。
寒澈捏着银针的手一抖,针尖上挂了一滴血珠,羽溪嘴角的笑意刺痛了他的眼,烦躁在心里疯长伴随着的还有不知名的愤怒。
“少爷——您放手——肯定不是羽溪小姐——”高航看到寒澈强硬的拉着羽溪的胳膊往楼上拖,忙把孩子给小思。
寒澈的眼里只剩下羽溪的那抹笑,突突的扎在他心尖上,他心里就像暴雨时突涨的洪水,越积越多越猛急需找一个发泄口。
羽溪被拉的一个趔趄,脚磕在台阶上绊了一下一只鞋子掉下来,腿没站稳嗵地跪在地上,膝盖被震得发麻失去了知觉。寒澈就像一头发狂的狮子,铁青着脸死拉硬拽地拖着羽溪往前走,也不管羽溪能不能站起来。
“少爷——”高航还想说什么却被小思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