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羽溪听到声音打开门,看到寒澈成大字状趴在地上,脸朝下,身子一耸一耸的估计是碰到伤了。
“自己能站起来不?”羽溪走过去懒懒的问,丝毫没有要搭把手的意思,闲闲的靠在床头柜上,随手拿起上面的相框,还是那次她摔坏的那个,陶环和寒夫人的合影。羽溪的手随意一抹,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吧嗒一声,从里面掉出一张纸。
羽溪好奇的去捡,没想到寒澈比她更快,急急地往后藏。羽溪撇撇嘴站起来,放下相框越过寒澈走出去,“嗯,应该能站起来。”
看到那气定神闲的背影走出去寒澈恨不得立刻把她扑倒,双臂撑着身子往上起……
“对了,冯姨呢?”羽溪又冒出来,眼睛被地上那张纸夺去了
。那是一张发黄的照片,上面一个小女孩坐在浴缸里……这,这不是她小时候的照片吗?还是洗澡的照片!
“咳咳,冯姨儿媳妇生孩子要回去伺候月子。”寒澈掩饰地又趴下去,但愿羽溪没有看到。
“哦,您继续。”羽溪走出去关上门。
寒澈那个恨啊,恨得想把羽溪拆筋抽骨吞入腹中,她就不能扶自己一把。寒澈不知道是在第几次跌倒后终于倚着床做起来,大汗淋漓,胃痉挛的难受。本来想冯平走了是个好机会,没想到第一天就受罪。
一直到晚上,寒澈都再也没见到羽溪的影子,肚子饿了一天,本来就受伤了,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他一直坐在地上,连床都爬不上去。
到晚上九点多,寒澈再也忍不下去了,他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过。攒了会力气,半爬半走的出了房门,还好,羽溪房间的灯还亮着。
羽溪刚洗完澡准备睡觉就听见门外悉悉索索的声音,大半夜的听着毛骨悚然。换衣服的动作停下,她随手抄起一个玻璃杯走过去开门。被门前满脸菜色胡子邋遢头发蓬乱衣服皱巴巴捆在身上的人吓了一跳,手一抖,滚烫的热水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