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蛇咬了,男孩救了她,女孩说,我们扯平了。他知道她叫蓝羽溪,她知道他叫寒枭。
“如果有人来救我,你跟不跟我出去?”半个月的相处,女孩总算愿意搭理他了,岛上很闷,他不知道女孩是不是从小就生长在岛上,他看得出她对她以前的事情讳莫如深。
“有人要来吗?”女孩对男孩还是不冷不淡,若不是因为他不顾生命危险救她,她不会放下心来跟他做朋友。她说他们扯平了,指的是他母亲杀她一次,他救她一次,显然他误会了。
“嗯,应该在今天晚上,昨天一艘船经过,我借助他们的信号发出了求救消息。”男孩高兴的手舞足蹈,他再也不用天天吃野果吃海鱼了,而且他也想带着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夜晚的海边带着潮湿的凉意,男孩觉得清爽异常,轮船准时到达小岛,羽溪怎么还没来?从他和羽溪说了可以离开后就不见她踪影,男孩焦急的张望,一个瘦小的身影从远处跑来。
“对不起让你等久了。”女孩大口的喘着气。
“没……你的脸怎么了?”男孩吃惊的看着女孩脸上几道交错的划痕,原本精致的小脸在夜色下显得诡异,这是毁容了!
“没事,不小心掉下树划到的,走吧。”女孩无所谓的摸了摸脸。如果她不毁容怎么敢跟着男孩出去?她不敢冒险,万一遇到那个女人知道自己没死,那这一次可就是死定了。
寒澈的记忆深处走出一个围着纱布的女孩,他记得,大哥被救回来之后确实带着一个女孩,一个毁了容的丑女孩。原来他们早就见过面,原来那个女孩就是他的溪溪。
画面推转到剑拔弩张的场面,寒夫人被手下人围攻,要求让位。一个身强体壮的高大男人手里拿着注射器抵着小寒澈的脖子,“夫人,我劝你还是乖乖让了,不然你的小儿子可就没命了。”
寒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眼里闪过一抹坚决,“寒澈是你大哥的骨肉,你若伤了他对得起救你一命的大哥吗?他在九泉之下能安息吗?”
“是吗?哈哈……”男人拇指缓缓按在注射器活塞处,“我就等着大哥晚上来找我,哈哈哈……”
“澈,放开我弟弟——”寒枭冲上去撞开寒澈,针尖从寒澈的脖子上擦出来,扎进寒枭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