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滑入了舞池,说真的,现在响起的虽然是慢舞的音乐,但是对于来这里的人来说,这种时候也许才走动作更加激烈的时候,只不过刚才那些舞都是把激烈表现出来,大家尽情的挥动着自己的四肢跟身体,而现在却是掩藏起来了,激烈的只是自己的手跟那小幅度距离动作的身体。
不远处,一个一头油光程亮的光头男子坐在吧台上一斤,人喝着酒,眼神却透过那昏暗的灯光追逐着闰生跟葛欣梅的身影。
这个男子就是那个被葛欣梅叫做大冢的男人,也是哪天翻墙进入葛欣梅家里的中年男子,只不过他现在把自己给弄成了光头。
而看着他那捂着酒杯关节发白的样子,看起来他现在的心情并不好。混身散发着一股煞气,也许走出于本能,所有人都对这个一身煞气的男人敬而远之,就算是开始有那么一两个不知道是否成年的女生看着这个男人一个人坐在这里很酷的样子想上来搭讪,讥因为击近妥不了泣个男人的身边气氛的压抑而离开
其实大冢平时不是这样的,要知道。他是个头脑聪明的劫匪,能在那样弈凶极恶的团队中成为老大还这么久没被自己人给干掉就足以说明他的能力了,可是从跟葛欣梅接触之后,他好像失去一些他以前的冷静。虽然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每个小时的在葛欣梅的身上发泄,但是最后却好像变成了葛欣梅控制了他。
大冢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现在并不反感这种感觉,但是他却反感其他的男人抱
着这个女人。而且看起来还在肆意的轻薄的样子,这让他很生气,简直恨不得一斧子砍死那行,男人。
不过他却忍住了,以他以前的那种冷静,让他并没有爆发出来什么不应该有的情绪,这是很矛盾的感觉,也让这个男人想要吐血,但是他却真的硬生生的忍下来了。
这段时间葛欣梅都没有见到周韬。或者说她不想见周韬,因为这段时间大冢这个男人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她怕周韬看见之后会起疑心,所以前尽量对周韬避而不见。
其实说起来,周韬这个男人虽然好色,但是却是葛欣梅接触过的男人中最难完全控制的人,或者是因为从小顺风顺水,家里有钱有势力,所以让他养成了大少爷的脾气,哪怕是在面对葛欣梅这个美女的情况下也一样,所以让葛欣梅觉得难以掌握,这种出牌完全没有规律的人比那些在政治上混了好几年的老油条都难对付,虽然很多时候对方表现很幼稚。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才让葛欣梅这么容易就进入了周韬的圈子。
昏暗的灯光,满场胡乱挥扫的彩色探照灯,偶尔扫过了就把的大门,透过那形形色色的灯光,看到酒吧外的街道上一些喝醉酒的醉汉躺在地上要生要死,或者三五成群大吼大叫,或者一男一女动手动脚的窃窃私语着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