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实的一天生活又要到了尾声,晚间即将店铺打烊之时,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过来,中间的那人一脸冷态,到时候神情有着怨恨而带着英气。
“虎哥,现在这条街您来管,兄弟们真是高兴啊!”一个男子谄媚地笑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了。
那虎哥无动于衷,这种马屁之声他听得太多了,以前在华夏时就不乏这样的声音。
“虎哥,那有个面馆,不错的,要不您尝尝?”身旁的另一男子说道。马屁拍的有些隐晦,他知道这虎哥很少去大酒店吃饭,反而是对街边上的东西情有独钟。
“也好!”虎哥开了口,声音沧桑。三十几岁的年纪,但这声音感觉他似乎已有五十。
几人走过去,虎哥本是神情暗沉,猛地一抬头,表情立马僵持住。
“几位好,请坐”阿牛说着外语,这一个月时间,他为了招呼客人,也学了一些招待的外语。
虎哥全身都在颤栗着,表情瞬间苍白,努力地眨了几下眼睛,他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虎哥,坐啊!要不我们去屋里吃?”身旁的一人开口道。也不知道虎哥是怎么了,一下子就僵了住,这可是他们从来未见到过的。
“天哥”虎哥自然的叫出这一称呼。他恨云天,曾经的他恨不得碎其骨,吃其肉。这就是当年北平市义虎堂的老大郑虎。
但是等他逃到东洋,静下心来思绪那夜时,才知道真正想杀自己的一定不是云天,云天打下了整个义虎堂,如果真要杀他,他那夜又岂会跑出来?
青门的实力比他的义虎堂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就是青门的堂主,随便出来一个,都足以在那天要他的命,如果云天真要杀他的话,他岂会逃出来?郑虎曾经在北平市能成为一派老大,自然有他的认识,那天想杀自己的人一定是章洪刚,那老乌龟的把柄在自己手上,自己和他摊牌,让他起了杀心。
他恨云天,是云天让他失去了一切,失去了义虎堂,失去了一切光环,但是同为黑道中人,他能理解云天做的事,云天是个真正的王者,他不像自己一样安偶一方,只有欧阳寻的白竹帮才可比肩,他的欧阳寻得战场就是北平,他需要扩张实力。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年过去,郑虎对云天的恨已经慢慢
消散,他想得就是等自己在东洋创造出足够的实力,再回国,去找章洪刚那老王八蛋算账。
现在的郑虎虽然对云天还有着恨,对着胜于恨得是敬佩,云天雪之山上震惊世界,力挽狂澜,以一己之力,让多人逃出战圈,一人独战东洋三大绝顶高手,毙命一人,另其余两人身受重伤,已经被推向了神坛。
他是一个华夏人,即使他现在身在东洋,无时无刻不是在想着华夏,在想着他的家。
这一年来,让他反省了很多,以前自己做的种种,虽然他没有在面上承认,但是心中也承认了自己的过错。
就是因为以前自己对手下的放纵,让义虎堂成了百姓口中的害群之马,他只认为这是黑道,以前的他没有去领悟这方面的意识。
但是云天却深深地刺激了他,云天、欧阳寻哪个不是华夏惊世人杰,尤其是云天,更是被尊称为东方之神。
同样身为黑道,但是云天却有着一颗引人深省的爱国心,他的中龙基金这些年为国家贫困山区的捐款不下于五十亿,他所在的外国,无一不让国人痛快淋漓,为华夏扬眉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