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子洗完脸盘腿坐在炕上,叹了气说:“哎!老婆,咱可不能跟二牛学啊!”
虎妮把污水倒了进屋坐蛮子的身边,不解地看着蛮子:“咋的?你说的是啥意思?”
”这几年刚刚不设红卫兵了,难道你忘了吗?那前几年狗蛋是怎么死的?蛮子眼神呆滞地看虎妮说。
“当家的那事儿我知道,你说这事是啥意思?”虎妮不解地问。
“那二牛我看就是在搞资本主义,他把自己编的箩筐到城里去卖钱!”蛮子看着虎妮。
“当家的,咱咋办啊?”虎妮不知所错地看看蛮子。
“老婆,咱不能跟二牛学再想想别办法!但咱跟二牛的关系也不错这嘴可千万要紧啊!”蛮子盯着虎妮小声说。
虎妮点点头,说:“你就放心吧!我知道。当家的,那你有什么办法让咱也过得好点儿!”
“我看还是放放在说吧,这时局不稳定我看还是以后再说吧!”蛮子拿出烟袋装上烟抽了一口说。
这天晚上二牛看着老婆身边的儿子怎么也睡不熟,心想:“这儿子一天一天地长大了现在自己已扶着炕沿都可以蹒跚学步了,要是到了上学的年齡可怎么办?这村里的这个几孩子上学还得去离村十多里的镇上,还需要住宿,八九的岁孩子只要是想上学就得在那里住。家里的大人都是自己省着把最好的东西给孩子,有的干脆都不上学,上学的孩子买不起书本只有在地上用树枝画、好一点父母在山中找块青石板和几块化石在青石板上写,想到这儿二牛心里不禁有些酸。”
“他爹,你咋的啦?”春妮在熟睡中感到口渴翻了个身,看到二牛还没有睡熟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