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整天想着干些露脸的事儿,可别砸锅了!”小梅笑着说。
强子进了屋从茶几上拿起杯水喝了一口,然后回头对小梅说:“哼,这回你尽管放心!即使办砸了我强子也是好心,他老根叔也不会怪我的。”
吃完午饭,强子来到老根家。强子也没打招呼就来到老根的堂屋,看看锅台强子差点儿没吐了;这天还不算太热,可那老根做饭的锅台上爬满苍蝇,嗡嗡像唱戏似的,散发出一种怪味儿。强子暗自庆幸,心想:“幸好自己有老婆,否则跟这一样!”
“老根叔,你在吗?”强子捏着鼻子问。
“谁呀?怎么说话跟没鼻子似的!”
“叔,是我,强子!”
强子挑门帘进了屋,老根一惊要从炕坐起。强子快走了两步扶住老根,老根说:“瞧,你这孩子!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进来了。”
“叔,我有事儿跟你说,”强子扶着老根等他坐好对他说,“看您这日子,光靠政府那点儿补贴,哪够哪呀!”
老根看着强子,说:“强子,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你叔我等不急!”
“叔,我只是跟你一个人说,你可别跟其它人说。这事儿还不定准儿呢,”强子把嘴靠近老根的耳朵说,“我是先征求您的意见,您可要保密!”
“行!”
强子把自己的想法跟老根绘声绘色地说了说。老根拍拍强子的肩,笑着说:“行啊!那可太谢谢你了,如果你给我办成了我给你下跪都行,以后我可也自食其力了。”
“叔,我可跟你说,这事儿可不能等!”强子正视着老根严肃地说,“我看明儿咱就去城里,你觉得行吗?“
“好!全听你的。”
第二天,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强子就出了家门,伸伸懒腰,打了两个哈欠,立刻觉得神清气爽。抬头看看天空上那几朵祥云,可真是心驰神往。
“叔,你准备好了吗?”
“就等你了,”老根笑着从院里迎出来说,“我早就起来了,都准备好了,咱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村子。路过村里唯一的口粮地
地头,忽然山炮不知什么时侯迎面走来。
山炮离着他们有二十几米就驻足,指着老根和强子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