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谁信我啊!”杂毛的手中wannong着一把短刀,笑道:“其实,也还有别的办法,你应该知道的吧!上次你打死了越南的拳手差察,他的哥哥差霸非要再找你打一场,无论你打赢没打赢,老大都说帐一笔勾销,这还不行吗?”
“我打!我打!只要你们不再找我们的麻烦。”可锋面色低沉。
望着可锋的神情,杂毛等人心神一凛,仿佛看到了那个在拳台上咆哮的野兽。
可心一把抓住了可锋的胳膊,急道:“你不能再去打黑拳了,难道你忘记妈妈说过的话了吗?”
提到妈妈,可锋高昂的头低垂了下来,凝结起来的气势也瞬间瓦解。如果不是为了生病的妈妈,他们又怎么可能欠下高利贷,又怎么可能去打黑拳。可是,付出了这么多,还是没有挽救妈妈的生命。泪水沾满了可锋的面孔,他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哀声说道:“除了打拳,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答应你们,一定将欠下的钱都换上。”
“我……我这里有点儿钱,你们先拿去行吗?”
可心从腰间摸出来了一个小布包,一层又一层地打开,很是小心。
杂毛上前一把将布包给抢夺了过来,抖落开一看,全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毛票,最大的也才不过是五元钱的。
“草!你们以为老子是叫花子呀!”杂毛将钱摔在了地上,随后又是一脚将可锋给踹倒了,用脚踩着他的脸,淫笑道:“可锋,没有钱我们只能是将你姐姐拉走了。如果让她做小姐的话,绝对是财源滚滚……”
杂毛身后的几十个人全都散发出来了ydang的笑声,这才是黎明前的黑暗,掩盖着一切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