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娇没搭理面前的嬷嬷,站起来看向刚才说话的桃粉色女孩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这才慢悠悠的开口到:“身为一个大家闺秀,不说温柔娴静,心胸宽广,至少也不能这么咄咄逼人吧,你如此恶毒,将来可怎么嫁人啊!谁家儿郎能忍得了如此恶妇?“
哈?
众人懵了,这怎么还扯上了嫁不嫁人了?如此羞人的话语,怎是她们这些云英未嫁的女孩子们该说的话!也太大胆了些!
一个个的小姑娘都被谢玉娇如此大胆的言论给羞的低下了头,恨得不得捂了耳朵才好。
可那位被羞辱的当事人却气的暴走,站起来就要与谢玉娇撕扯。
谢玉娇却不理她,看向符翩翩,“符姑娘,不认得我了么?”
符翩翩自持身份,不削与小民一般见识,凡是都是眼神示意下人或身旁的闺女们出头,也就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谢玉娇。
她就算正眼看谢玉娇,也绝想不到这就是她一直被视为的眼中钉肉中刺,也是她亲近皇帝的最大阻隔。
谢玉娇看符翩翩满眼疑惑的样子,给她解释到:“符府后院,你不顾禁令,闯进来拦了我和他。记起了没?”
“符府后院?不顾禁令?拦她和他?”符翩翩想了这几个关键词,眼睛猛的一张,不可置信的指着谢玉娇:“你?是你?你是谢谢“
“想起来了?对,我就是谢玉娇!”谢玉娇自报身份,”不才,也是这家店的老板。”
“怎么可能,你不是个乡野村姑吗?如今,如何,如此?“符翩翩不可思议的指着谢玉娇,语无伦次起来。
谢玉娇对着她,笑的十分灿烂,气死人不偿命般,甜甜的说:“你是说我现在为何与那日如此的不同,是吧?”
“当然是因为我的小伙伴啊,就是你认识的那个,啊,你知道的!”谢玉娇还神秘的向她眨眨眼,意思是你知道我就不明说了啊。
“我当时不是穷吗?所以就开了这家店挣钱啊,然后那个朋友就非常的支持啊,开业的时候还特意让人来捧场支持。不信你回去问问太傅大人或者符大公子,他们会告诉你当天的开业盛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