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凌远风尘仆仆的从自己家里赶出来,皇帝将御林军的权宜交给了他,他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冷笑一声,寒若擎啊寒若擎,聪明一世,总归是有糊涂的时候。
寒萧骑着一匹马匆匆赶来,
看见木凌远的马车,他翻身下马:“木将军,父皇派我前来协助!”
木凌远掀开马车帘子:“太子殿下,外面风大,空气不好,你上来坐马车吧!御林军过来还要一刻钟呢!”
寒萧走过来,上了马车就是一阵抱怨:“木将军,你说这个节骨眼儿,又是谁在捣乱啊?”
“你觉得是谁?”木凌远不答反问。
寒萧托腮,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突然他觉得眼前一黑,一脑袋栽在了马车里面,木凌远拿出一块帕子擦擦自己的手:“真不知道你这个蠢货是怎么坐上太子之位的!”
是的,木凌远将寒萧打晕了。
他来到城门口,看见巍巍大军,他的心里闪过一抹安慰,看着城门口已经准备好的弓箭手,他大声说道:“都是认识的,皇上特意叫我来迎接了!你们看这是圣旨!”
“参见木将军,这真的是熟人吗?怎么看他们虎视眈眈的啊!”弓箭手的头领一脸担心的说到。
木凌远拿着自己手中的圣旨啪的一下敲在这个男子的头上面:“你他妈的觉得本将军拿着一份假的圣旨骗你?”
男子被训,无奈的低头。西域的城门口就这样被打开。
皇宫。
御膳房,龙艳莎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粥,有一口没有一口的喝着,这几天她尽心尽力的服侍寒若擎,不留痕迹的试探了几次,终于得知,玉玺就在书房里面,但是寒若擎的防御性比较强,一定线索都没有。
这几日,她也是到处搜寻了一遍,一点痕迹都没有,这个寒若擎实在是藏得太紧!
皇帝一脸疲惫的回来,他准备回来换件衣服,刚刚已经叫何瑞和富察将他自己的心腹召唤进宫,他们要好好探讨一番。
“皇上,您回来了,今天应该没有烦心事吧!臣妾给你捏捏肩!”龙艳莎一阵掐媚。
寒若擎面色一冷:“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现在朕不需要服侍!”
龙艳莎的手僵硬在原地,她不知道是该以怎样的表情迎接,怯怯的收回手,她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她看见寒若擎从床底下取出来一件战袍和铠甲,动作利索的穿了起来,他抽出挂在墙上的尚方宝剑,措不及防的横在龙艳莎的脖子上:“给朕乖一点!不然要了你的小命!”
龙艳莎一下子眼眶就红了:“皇上,是不是臣妾做错了什么?”
寒若擎没有理会她,收回箭,大步走了出去,在门口的时候,他说:“你们两个将龙贵妃守着!不能让她走出这个房间,若是她不从,杀无赦!”
龙艳莎看着寒若擎的目光微冷,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是说他们已经动手!她怯微微走过去将门关了起来,不让她出去,她正中下怀,不出去更加方便她找东西。
寒瑾轩戴着一面玉质的面具,配上银白色的铠甲,三千墨发随风而起。好看的双手握着马绳,每一处都透露着一股不可触及额气势。
他的眼神透着一股坚定,里面精光乍现,他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其他几座城门,他已经派人过去,这次寒若擎是插翅难逃。
他骑着马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木凌远从城墙上面下来,单膝跪在寒瑾轩的马前:“属下参见主子!这是指挥御林军的圣旨!您终于回来了!”
“嗯,回来了,寒若擎现在在干什么?”寒瑾轩接过圣旨看了一眼,随即丢在地上,这个东西,暂时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他寒瑾轩回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根本就不是西域的人是不是?来人,将这些逆臣贼子射死!放箭!”刚刚被木凌远打的男子,是这个城墙上面的守卫,是寒若擎的人!听见马上的男子直呼当今陛下的名字,他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