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淞定了定神:“都不是,我是被忽悠了。”yst
“被谁?”
“柯宝盟。”
“他怎么说的?”
“裴淞你已经大学毕业了,失去了男大学生这个buff,不能再这么清澈了,毕业就同居你不恋爱脑谁恋爱脑,恋爱脑的下场,要么人财两空,要么掏心噶肾……反正大概就是把我打成恋爱脑了。”
路城山叹气:“怎么感觉一字一句都在点我呢。”
裴淞眨眨眼:“你?”
路城山手掌撑在椅子扶手,把他笼罩住:“黏人又恋爱脑的不是我吗?你凑什么热闹,你要是想帮宝盟分担房租你就当寄放东西,该回来还是回来,我谈恋爱谈的好好的男朋友天天不回家,我找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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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淞点头:“那我今晚回家。”
“乖。”路城山眼底溢出一些未能藏好的,稍有些病态的占有欲。
他一直克制得很好,他从来都是个善于克制自己的人,情绪不外露,外表看上去无坚不摧没有软肋。裴淞眯眼审视他,他立刻收起所有心思,站直起来眼神躲闪。
裴淞跟着站起来,上前一步,把路城山逼至储物柜,迫使他后背贴着铁皮柜门。也巧,刚好路城山后脑勺旁边,是裴淞的入职简历,被一枚磁铁吸在门上。
裴淞抬头贴住他嘴唇,裴淞主动亲吻的次数其实不少。这位老神仙会习惯性的压制自己,包括欲望,所有类型的欲望,亲吻的欲望也是。
吻过来的时候路城山呼吸窒了一下,裴淞在嗓底哼笑,路城山感觉裴淞胸腔稍震,是他在笑。
于是唇挨着唇,暧昧着摩擦,路城山开口问:“你在笑什么?”
“笑你患得患失。”裴淞不太老实的手从这位健壮工程师的T恤腹部摸上来,摸到路城山的喉结,“路城山,路哥哥,你也该明白自己身上成熟男人的魅力。”
路城山的喉结在他手心滑滚了一下,说:“老男人了。”
“是性感老男人。”裴淞离开他嘴唇,贴到他耳垂说,“腹肌胸肌背肌,腰有劲,脸又这么帅。”
裴淞手掌按了按他喉结,不轻也不重,他喜欢看路城山被扼住时候的眼睛,会闪烁一瞬的脆弱。
男人喜欢易碎品,无论对方是不是1。
见他又生邪念,路城山把他腰一掐,将他后腰按向自己,凛声说:“别用想草我的眼神看我。”
裴淞反手去自己后腰,捏住他手指揉搓:“第一次之前有想,但被你草过就不想了,路工好猛,还是你草我吧。”
“……”
这话说的,纯洁路城山可招架不住。
“你寻思什么呢?”裴淞问。
“想还有几个小时才下班。”路城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