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是你的地盘,我和澜清都刚回来,一杯酒就想敷衍过去,你傅少什么时候这么小气啦!”这会儿说话的这个人穿着一身迷彩服,似乎是匆忙赶来的,与这奢靡的房间有着强烈的对比。
我靠!傅泽差点要爆出口,这可是他珍藏的82年拉菲,一般人他能舍得拿出来吗?
“峻炎,你就别难为他了,谁不知道他傅少从来只对女人大方!”又是一道低沉含笑的声音。
“说的也是,想当年咱们三个还不知道女人是用来做什么的时候,他就已经泡在女人怀里了!”徐峻炎叹息了声,一口饮尽。
傅泽白了一眼一唱一和的两人,反正他们在一起也从来没正经过,笑就笑吧!
他一双桃花眼转向霍澜清,这位爷今晚上的话很少,又不像有心事的样子,要知道,他霍澜清可是他傅泽的活菩萨,自从国外那一次他被人追杀被霍澜清救下,从此他就只认霍澜清这三个字,时时刻刻把他供在心里,他就是活菩萨!
“霍爷,想什么呢?有没有什么小的可以效劳的?”
他一贯这样,他们都已经习惯,霍澜清如他所愿地吐出一个字,“滚!”
“得嘞,这就滚!”傅泽有模有样地从皮沙发里跳出来,房间很大,他姿态怪异地跳到另一边。
这边三人懒得瞧他,反正他一贯在他们三人面前都是这副德行,有第五个人在,他绝对装得人模狗样的!
三人正说着话,只听得傅泽哎哟了声,“小爷八岁前玩的把戏,现在看看,还真是没一点新意,瞧瞧他那副德行!”
这里的楼层都是透明的玻璃,从上面可以看见下面,但下面的人绝对看不到上面的情形,三人顺着他的视线朝下看过去,只见霍澜清脸色一变,扔了高脚杯,夺门而出,而陆少盛也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