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客气了,你就叫我纤纤就行。”
“你们俩先坐会儿,我去给你们倒杯水来。”
沈叔钻进了厨房,凌枫和秦菲诺在沙发上坐下。
“沈叔是这里的管家兼仆人,和我妈妈特别聊得来。这些年,一直都是他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妈。我很感激他,从来没把他当下人看待过,他就是我们的家人。”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你和沈叔长得有点像。”
“他比我父亲照顾、陪伴我的时间还要长,我跟他的关系比跟父亲还要亲密。我长得有点像他也很正常。”
“这倒是。这个地方,你带秦菲诺来过吗?”
“还没有。我曾经很想带她来这里跟我最重要的人见一见,但现在不想了。有你就够了。”
秦菲诺正要开口,就被他母亲的声音阻止了。
“是枫儿来了吗?”阳台处传来问话。
“妈,您醒了?”凌枫朝阳台走去。
秦菲诺跟随而去。
他的生母叫许如沁,是一个明媚而温婉的女人,说话声很柔,如同春风拂耳,叫人很想听她开口。
“枫儿,这位姑娘是?”
“妈,她是方纤纤,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那个,我的舞蹈老师。”
“方小姐,幸会!幸会!”许如沁握住秦菲诺的手,微笑着说。
秦菲诺客气地回她:“阿姨,您直接叫我纤纤就行。方小姐这称呼,太客气了。”
“纤纤呀,你是不知道,枫儿一来我这儿,总是跟我提起你。说你不但人长得漂亮,还多才多艺的。今日一见,这小模样果真很讨人喜欢。”
“阿姨您才是真正的美人。我在阿姨面前要多逊色就有多逊色……”
“纤纤,你太谦虚了。”
秦菲诺和凌枫陪着许如沁聊了会儿天,然后就到午餐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