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幻想过无数次和他在一起的情景，都是温馨、浪漫的，从未想过会是这般。

林飞的欲望得到满足后，便沉沉地睡去。

方玥脸上的泪痕未干，光着身子爬起来，穿上破裂的衣服，眼眶红肿地离开林飞家。

第二日，林飞睡到中午才醒来。

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伸手摸摸左边，他想要确认昨夜跟他缠绵的人是否还在。

触手便是冰冷的床单，林飞心里空落落地坐起来，看到床单上那抹殷红血迹，他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菲诺居然还是处女之身！我昨夜是不是太不温柔了？有没有弄疼她？”

想到这儿，他快速下床穿戴好，正要高兴地出门去找秦菲诺，被来给他送饭的方玥拦住了。

“方玥，你怎么来了？”林飞很意外。

方玥举了举手里的保温盒，“你从昨晚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有吃，我来给你送吃的。你一定很饿了吧？”

说完，方玥走到桌边，把保温盒里的饭菜拿出来。

林飞脸上的笑容慢慢冷下去。

“昨夜是你把我从酒吧送回来的？”林飞问她。

方玥不在意地点点头，“除了我，还会有谁去找你？”

林飞接着问：“那昨夜你什么时候从我家离开的？”

方玥想了想，道：“我一直照顾你，好像很晚才走，把我累得够呛。”

“很晚是多晚？”林飞追问。

方玥道：“见你沉沉睡去，我才走的，应该凌晨三点左右。”

林飞心里凉飕飕的，坐在餐桌边，目光呆滞，心里在说：“完了！完了！完了！做晚和我那个的人不是菲诺，是方玥！方玥！方玥！林飞，你太混蛋了！你简直就是禽兽！你怎么能对方玥做那种事呢？”

“快趁热吃。”方玥递筷子给他。

林飞没有接，而是对方玥说：“对不起！我……”

方玥故作诧异地问他：“你干嘛突然跟我说这三个字？”

林飞不知该说什么，便一个劲地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