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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宠 臻善 13149 字 2024-10-13

啧啧。怕是内里边,他却要比宫里宫外所有人,都更要把秦王“刑克六亲”的谣言。当回事儿。

卫淑妃好似没有察觉到,太后面上的神情越来越僵硬了,却是又拿着韶华县主的画像,口若悬河,将韶华县主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直到眼光的余光斜睨到,太后竟是连一贯在子孙和后妃们面前,展露出来的温婉端庄的形象也保持不住了。卫淑妃才又好似很可惜的叹息一声。

“韶华这孩子自然再好不过,只是。想来韶华这丫头的亲事,长姐肯定是要亲手操持的。长姐素来眼光出挑,怕是臣妾和太后娘娘亲自给韶华挑选的相公,长姐还看不在眼里呢。”

太后娘娘僵硬的扯动嘴唇。笑两下,“哪里,哪里……”

卫淑妃将韶华县主的画像,放在另一侧,就算是将她撇开了。

随即,却是又拿起第二章画像看起来。

这第二张画像,却是惠郡王府的安泰郡主的。

卫淑妃眸中,好似闪过灼热的亮光,她将手中的画像凑近了太后娘娘。兴致高昂的和太后道:“安泰也是大姑

娘了,今年也十四了吧?哎呦,这丫头近两年出落的可是越发出色了。瞧瞧这小模样漂亮的。简直就跟那九天仙女下凡了似的……”

啰啰嗦嗦,又将安泰郡主好一顿夸。

卫淑妃语气越来越真诚,太后娘娘却是越来越坐不住。

无它,实在是因为,安泰郡主乃是太后娘娘,为娘家的曾侄儿萧胤。挑选的世子夫人。

一个萧胤,一个秦王。太后娘娘还是觉得,萧胤那孩子和安泰更加相配。

因而,就在卫淑妃好整以暇的询问太后,“臣妾看安泰郡主倒是不错,母后您觉得呢?”

“安泰是不错,只是,哀家原本是打算着,要将她许配给萧胤做世子夫人的。”

“呃?”卫淑妃一顿,面上神情有些尴尬。

随后回过神来,却也笑盈盈道,“母后您不说臣妾还不觉得,您一说起来,臣妾倒也真是觉得,胤世子和安泰郡主,当真再相配不过。”

又捻起第三张画像。

第三张画像中的姑娘,乃是华国公府,现任华国公的嫡次子的嫡长女,名叫华菱然的。

她乃是华嫣然的嫡亲堂妹。

卫淑妃看到华菱然这张画像,面上的笑容,却是不自然的僵了僵。

德妃便是现任华国公的嫡女,而德妃所出的七皇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对权利无欲无求,实际上,却也是和她那大儿子争夺皇位的有利竞争者。

让华菱然嫁给秦承嗣?

呵,她才不会愚笨的,给七皇子找来秦王这么大一个后援呢。

卫淑妃就也嫣然一笑,对太后娘娘道:“这是华国公府的嫡次孙小姐,模样性情也是不差的。只是,臣妾却是听说了,这姑娘的身子不太好,隔三差五就要病上一场。这若是说给秦王,却是有些不合适。”

太后娘娘点点头,很以为然,“那就继续往下看吧。”

两人看来看去,不是这个身体太瘦了,体弱多病;就是那个据说她家里的家风不好,母亲上不得台面;再往下翻,却是这个屁股太小,看着就不太适宜生养;而另一个,据说她家里贯来生的姐儿多,哥儿少,最少生五个姑娘,下一个都不一定是个带把的……

一大上午时间,就在太后和卫淑妃的你一言我一语中,快速的过去了。

可是,任凭卫淑妃和太后娘娘,将桌上京都所有贵女的画像,从头到尾都翻了个遍,也还是没有挑出来一个合适的。

太后娘娘脸上的惫色更明显了,而卫淑妃,此刻也是一边哀叹的品着茶,一边也微哑着嗓子,似不经意的感叹一声,“翻来翻去,臣妾还是觉得,忠勇侯府那玲珑丫头,最和臣妾的心意。”

太后娘娘的心思,此刻烦躁不已,听了卫淑妃这话,倒是面色微一怔,继而也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

玲珑那丫头啊,和桌上画像的这些姑娘比起来,好似确实更加适合秦王。

太后娘娘面上露出深思之色,喝完了一盏茶,便也一边让谈嬷嬷将桌上的画像收起来,一边也随口问谈嬷嬷道:“阿兰倒是说说,若是将玲珑丫头,配给成嗣那孩子,这事儿可能成行?”

卫淑妃将视线也投向谈嬷嬷。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卫淑妃眸中志在必得和惬意安然的神采熠熠发光,而谈嬷嬷也微一垂眸,嘴角微不可见的,轻轻上翘一下。

她淡淡一笑,随后,便在太后娘娘询问的视线中,慢悠悠的说道:“这奴婢可说不准。不过,玲珑姑娘模样好,性情好,看着也是个好生养的,又得了太后您的看重,了缘师太的青眼,福气深厚。那姑娘的脾性,倒是和奴婢的胃口;奴婢对玲珑姑娘倒是喜欢的紧。只是,若要将玲珑姑娘许配给秦王?这事情奴婢却是不知该如何说了。”

“哦?阿兰此话何解?”太后娘娘好奇问道。

谈嬷嬷就也面含笑意,奕奕然道:“太后您挑的是秦王妃,自然是需要得了秦王认可才行的。太后您问奴婢,即便奴婢再说玲珑姑娘和秦王相配,若是秦王不喜欢,那不也是白搭么?”

就也又道:“左右,还是要问了秦王的意思才好。若是秦王中意,那自然最好不过。”

隐晦的意思也就是,她也觉得池玲珑和秦承嗣很相配。

太后娘娘若有所思点点头。

谈嬷嬷在太后娘娘看不见的角度,和卫淑妃互相对视一个“你知我知”的眼神。

随后,便也亲自将那些京都贵女的画像,拿下去了。

太后微蹙着眉头深思,而此刻,卫淑妃却是胜券在握的,嘴角勾起了志得意满的笑意。

看看,她昨晚上让心腹给谈嬷嬷塞了五千两银票,现在,那银票可不就奏效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便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心腹,只要舍得出重金,也不愁不能让她帮她在太后面上说两句话……l

☆、248 赐婚

江氏从皇宫出来的时候,腿脚都是虚软的。

她云里雾里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皇宫

,怎么坐上了自己的马车,又是怎么回到的池府。

这一路上,不,准确说起来,自从今天见到太后,和太后说了第一句话后,江氏整个人的头脑中,都仿佛有炸弹“轰”一下爆炸了一般,把她整个人都炸蒙了。

双脚落在了实地上,此刻的江氏,却感觉浑身虚脱的,腿脚都有千斤重,让她连迈步都不能。

江氏的贴身丫鬟秋容、秋桐看见此景,也当真是替自己的主子捏了一把汗,若不是顾忌着江氏的颜面,也当真恨不能现在就背着江氏回内院。

江氏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了梧桐院。

直到看见池明瑄领着小家伙琳哥儿过来了,才恍恍惚惚的,觉得有了点真实之感。

池明瑄牵着琳哥儿,已经在江氏面前站了好大一会儿了,江氏却迟迟回不过神。

她双眸空洞的看着远方,眉头紧蹙,一看就是遇到了什么,让她很是为难焦躁的问题。

池明瑄在江氏眼前晃了好几次手,也没有把江氏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不由就担忧的问秋容道:“今日太后和母亲说了什么事情么?”

今日父亲池仲礼去翰林院当差后不久,母亲便被太后身边的金宝公公亲自接进了皇宫。

虽然这次母亲进宫的时间并不长。然而,看母亲这精神头,明显就是被“吓”着了。

池明瑄不是什么一无所知的小姑娘。看见江氏如今这幅景况,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想到,莫不是……是太后训斥了母亲?或是……给母亲塞侍女了?

这个“侍女”不言而喻,绝不是赐来侍候江氏的,而是侍候她父亲池仲礼的。

别问池明瑄为何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实在是。这几天,因为父亲池仲礼名声大振。想要讨好父亲的人,给池府送了无数的“良家女子”“青楼清官人”,以及各种“瘦马”和“歌姬”。

那些想要攀附忠勇侯府或是江阁老府上,亦或者只是单纯的看池仲礼鱼跃龙门。想要和他打好关系的,知道了他内宅中,只有一位原配嫡妻,也都卯足了劲,想往池府的后院塞女人。

好在父亲够坚决,而母亲哪怕被人唾骂挤兑为“妒妇”,也还是咬牙将人全都打发了。

不然,现在的池府,怕也是早就翻了天了。

池明瑄担心。会不会是京中某个和母亲不对付的妇人,把母亲这不“贤良”的做法,上报给太后了。才导致母亲被太后召进宫,如今又魂不守舍的。

一时间,倒是懊恼的眼眶都红了,就又逼问秋容和秋桐道:“你们告诉我,可是太后今日训斥了母亲?”

秋容和秋桐不知道说什么,不是她们不想回答池明瑄的问话。实在是,她们根本就没有被允许进入慈宁宫大殿。

太后召见外命妇。贯来都是只能由外命妇单独进去,丫鬟都只能待在外边静候的。

她们都没有进入慈宁宫,如何知道太后娘娘与夫人说了什么话。

秋容和秋桐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却是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而她们这副不知该如何回禀的模样,看在池明瑄眼里,却是她们尴尬的,不知道该怎样向她解释,没有保护好江氏,以至于让她母亲在宫里受委屈。

池明瑄当即眼眶更红了,泪珠子瞬间溢满眼眶,说话不及就要流出来。

“我就知道肯定是这样,我就知道。哼,都说太后仁善心慈,我看根本就是……”

池明瑄后边“假仁假义”四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却是被江氏的一声厉喝——“瑄姐儿”,给吓得再开不了口。

江氏恰在此刻回神,不由又是懊恼又是怒其不争的,伸出指头在池明瑄额头上狠狠一戳,“背后妄议太后,还敢说太后的不是,你个臭丫头,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双手合十,接连念了几声佛,又诚心祷告了一番,什么“幼女无知,冒犯太后,求太后娘娘宽宏大量,勿要与小儿一般见识”。

江氏絮絮叨叨完毕,看着眼前姑娘眸子里的泪珠都跑出来了,额头更是还有个红点,一时间,又是心疼的难受的紧。

不由就一把将琳哥儿抱起来,一边也牵着池明瑄往暖阁中走。

“可是吃过午饭了?”

江氏出宫的时候,正赶上用午膳的时间,太后娘娘本是留了她午膳的,只是,却被江氏在云里雾里中,稀里糊涂就拒绝了。

池明瑄摇头,琳哥儿此时也双手搂着江氏的脖子,奶声奶气的说着,“娘,琳哥儿饿。”

“唉,母亲这就领你们用膳去。”

用过午膳,奶娘将琳哥儿带走了,池明瑄见江氏精神头不好,也不多打扰江氏,却是顾自回房午休去了。

而等一应丫头婆子全都退下,江氏也躺在内室的床上,想要眯一觉缓缓神儿时,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她在想太后娘娘今天上午询问她的事情。

唉,那么两个天差地别的人,太后娘娘到底是怎么觉得那两人相配的?

江氏头痛的,一下

午都紧皱着眉头。

直到晚上用完了晚膳,将三个孩子都打发回去了,却是迫不及待拉着下了池仲礼,就回了内室。

“太后娘娘今日唤你进宫,可是说了什么?”

江氏进宫没多久,池仲礼便受到了府里人送去给他的消息。

而对于江氏回来时是什么神情。池仲礼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知道江氏必定是在宫里遭了什么事儿,不然,也不至于腿软的还需要坐软兜回内宅。

虽然他也心焦难耐。想要回早些回池府,向江氏问个明白。

然而,他现在到底是新官上任,正在翰林院当差。

入职尚且不到十天,若是现在就请假,未免在人前落了不好的印象。

池仲礼忍着回府问江氏,在用膳时。不好在三个孩子跟前露出焦灼之色,现在却是顾忌不上了。

池仲礼开口。江氏听了池仲礼这话,莫名的,提了一天的心,在此刻却是缓缓的放了下来。

她就对池仲礼道:“太后今日问我。将五丫头许配给秦王,意下如何?”

江氏话音方落,池仲礼却是浑身都陡然一下僵住了。

他不敢置信的出声,“你说什么?”

话出口,才又慌忙问道:“太后想将玲珑丫头,许配,给……给秦王?”

池仲礼面上温润稳重的神色,在此刻却是瞬息万变,最后。整个都凝重起来。

池仲礼是鲜少在江氏面前,露出这般踌躇不定,又难以抉择。还讳莫如深的表情的。

他贯来温润雅致,就如同一个煮酒赏梅的风儒雅名士,眼下,却是眉头紧蹙,就连薄唇,也抑制不住抿的紧紧的。

江氏点点头。

无可奈何的应了一句。“是啊。”

一边亲手侍候着,将池仲礼的外袍脱下。一边也拉着他的手,在床榻边落坐。

就又仔仔细细的,将今日入宫之后,太后和她说的话,一一告知给给池仲礼。

当然,太后说的什么池玲珑,“模样好,性情乖巧,温婉大方”之类的,江氏都不以为意。

她从来没听说过,那个姑娘只要满足了以上三点,就可以当超品亲王妃的;若真是如此,怕这大魏四分之一的姑娘,都足够当亲王妃。

江氏唉声叹息,有些不知所措。

今日那情景,太后明显就是打好了算盘,心里定了主意的。

询问一番她的意思,不过是不好独裁的决定了忠勇侯府姑娘的亲事,落了忠勇侯府的颜面罢了。

只是,五丫头和秦王,这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当真就不相配啊!!

五丫头就不说了,不是她贬低自家侄女,她这侄女生的是好,性情也确实是不错,心里有成算,也算是个稳重得体的。

只是,她的稳重得体,嫁入勋贵世家做个庶子媳妇,也还罢了;嫁入普通的权贵世家,做个执掌中馈的宗妇,也勉强还行;但是,秦王妃啊,这大魏唯一的异姓王王妃,这超品的秦王正妃,当真不是那么好当的。

不说秦王这爵位,众人都在虎视眈眈着,很不能将他拉下马;单只是说秦王这刑克六亲的名声,这,这,他都已经克死了五个姑娘了啊。

江氏愁的眉毛都拧成疙瘩了。

池仲礼从震惊中回神,便也又问江氏,“太后问你意下如何,你是如何答的?”

江氏嗔怒的瞪着池仲礼一眼,“还能怎么说,咱们是做叔婶的,又不是五丫头的亲生父母,如何就能做的了她的主了?”

就又低叹一声:“妾身倒是和太后娘娘说了,五丫头的亲事,咱们做不了主,要问她的父母。太后娘娘那面色,妾身看着也是深以为然的。只是,太后娘娘看着是认同妾身的话,至于到底听没听进心里,妾身却是不知道。”

宫里边无论是皇帝、皇后,还是太后赐婚,贯来都是要将赐婚双方的家长召进宫中,询问一番两边有没有结亲意向的。

一般情况的,只要那三位主提及了,要给谁谁赐婚,男女双方若是都还没有定下婚约,或是有其他意外情况,双方的长辈,惯例都只能替他们应下。

这叫“尊上意”。

太后询问一下他们,将五丫头许配给秦王,他们意下如何?

这说好听点叫“问询”,说的不好听点,根本就是在直接通知你。

不管你心里边到底是怎么想的,愿不愿意结这门亲事,書快電 子 書到时候等懿旨或是圣旨下了。谁还能当真抗旨不成?

又不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

江氏唉声叹息一会儿,见池仲礼也拧着眉头。就也又问他,“你看,如今这桩婚事,可是有成不了的可能?”

池仲礼先时不说话,之后却是在江氏的殷殷期盼中摇摇头。

说了一个字,“难。”

又一边将江氏拉过去,拥在怀中。一边也长舒一口气,低叹道:“按你的说法。太后娘娘心里是已经拿定了主意的。此番唤你进宫

,也只是通知你。那便是没有逆转的可能了……”

又颇为挫败的长叹一声,“只是秦王……为夫觉得秦王为人,虽然不至于如外边舆论所言那般刑克六亲。只是。他手中的血腥之气,到底是重了些。且又是个常年带兵打仗的武人,五丫头若是跟了他……”

池仲礼头疼的说不出话来。

不得不承认,经过安国公府穆长尧的喜宴上的接触,以及他中了会元和状元之后,秦王先后两次送来的,非常合他心意的贺礼,池仲礼心中对秦王的评价是非常高的。

只是,虽然他也觉得秦王为人是冷了点。有些生人勿近,但为人却是非常正派;加上年纪轻轻,就执掌了五十万大军。将秦王府经营的有声有色,这人也当称得上少年的年轻有为,少年俊才。

然而,不管秦王多么惊采绝艳,这人的处事手段却铁血无情,狠辣的让人望之生畏。

五丫头一介娇娇软软的小丫头。若是嫁给这样一个秦王……

池仲礼再次无奈一叹,那两人不管怎么看。都不相配啊。

况且,秦王还有那么一个凶名在外,如今还当真因为他,死了五个贵女。这事情……

池仲礼一时间再说不出什么话,江氏和池仲礼做了十多年的夫妻,两人素来心意相通,如何不明白自己相公现在正在想什么?

江氏就也低叹一句,“若不是秦王有那样不好的名声,现在秦王府又处在风口浪尖,怕是无论如何,太后也不会想到,要将五丫头嫁给秦王的。”

又道:“太后娘娘说什么是看中了五丫头的模样品性,以妾身看,太后娘娘怕是看中了五丫头的福缘深厚了。他们啊,怕是还打着算盘,想让五丫头的福运,镇一镇秦王身上的煞气呢。”

又不知是喜还是愁的低叹一声,“现在妾身倒是不知道,早些时日将五丫头和穆长尧的亲事退掉,对她到底来说到底是福还是祸了?”

“若是五丫头至今都没有和穆长尧退亲,或是妾身能够按耐住性子,晚些时日去安国公府退亲,说不定,现在赐婚秦王这事儿,也轮不到五丫头了。”

江氏有些怏怏不乐,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孽,还是造了福;也不知道,她之前把池玲珑和穆长尧的亲事退掉,对她是好,还是不好?

江氏就也皱紧了眉头,又开始漫无边际的遐想起来。

池仲礼此时却是把她略有些下滑的身子,往上抱了抱,在江氏馨香的发丝上印下一个吻,便也又道:“已经发生的事儿,多愁无益。况且,秦王会不会是个好夫婿,为夫不清楚;但若是五丫头嫁入安国公府,指定是落不了好下场的。”

又道:“你是五丫头的婶娘,不是她的嫡母,全心全意为她做到这个份儿上,若是五丫头之后会埋怨你,我这三叔都不依她。”

池仲礼话落,江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轻轻在池仲礼胸膛上,佯作恼怒的拍一下,江氏便也又道:“你这说的什么荤话。”

池仲礼安抚了江氏,也就又说:“咱们改不了太后娘娘的心意,如今,也只能抱希望与陛下和秦王能够拒绝此事了。”

“陛下和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