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0,80,100,110,120,130…… (31)

骄宠 臻善 13111 字 2024-10-13

正四处转着眸子,羞怯的不好意思去看秦承嗣,却不妨秦承嗣竟是一把钳制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双脚离地。池玲珑“啊”一声叫了出来。

她条件反射的伸出手,一把搂住秦承嗣的脖子,都快被吓哭了,“秦承嗣你快些把我放下来。”

秦承嗣将她稍微举高了一些,视线和他齐平,没有回应她的话。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深邃的眸子中,却抑制不住的染上了惬意的笑意。

他嘶哑着声音。略有些揶揄的问她,“手很凉么?”

不等池玲珑回话,却是又很配合的道:“要不要我把衣服都脱了,让你好生暖暖手?”

池玲珑:“……”

良久之后,内室中才传来池玲珑恼羞成怒的一声怒吼,“秦承嗣你个流氓。”

已经准备好洗漱用品,候在大殿外,等着两位主子传唤的六月和七月,听了内室中传来的这一声女子羞恼的闷叫声,两人俱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主子……流氓?

六月和七月的嘴角,俱都忍不住开始抽搐起来。

两人面上的神情有些扭曲,似哭非哭,似笑飞笑,那

表情,当真可乐极了。

墨乙从致远斋外走过来的时候,便见到六月和七月面上的这幅神情,一时间,不由也放低了声音,好笑的问两人,“发生了何事?”

看了看紧闭着的房门,就又小声道:“主子和玲珑姑娘可是还未起身?”

话才刚落音,却是听到了屋里边,又传来池玲珑求饶的呜呜咽咽的声音。

“秦承嗣你,你快放开我,要喘不过气来了,唔,唔,你不是流氓,我错了,错了还不行么?”

墨乙:“……”

六月:“……”

七月:“……”

墨乙脸上的表情先时有片刻僵硬,随后,却是像调色盘一样,变幻出赤青红绿黑各种颜色,简直精彩极了。

过了片刻,墨乙才又微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将视线转到一边。

主子现在的心性倒是越来越放得开了,大早起就这么好兴致和池玲珑亲亲我我,竟还流氓上了,这样……呃,很好。

嗯,说不定他稍后就应该去一趟钦天监,让那帮子“神棍”尽量将主子的婚期提前一些。

不然,若是池玲珑某一日心血来潮,突然就宣布她肚子里有小主子了,那这事情,可就当真一点也不好玩了。

墨乙浮想联翩的想着事情,而这时,六月和七月再又尴尬的互相对视一眼后,七月也率先开口回墨乙道:“主子和姑娘应是已经起身了,你若是有什么事儿,不妨稍等片刻。”

墨乙自然点头同意。

等池玲珑和秦承嗣出了内室,两人都收拾妥当后,墨乙也过来给秦承嗣汇报事情。

不是墨乙不会办事,每次汇报事情不是挑傍晚,就是挑大早起,实在是,秦王府中,需要秦承嗣亲自处理的事情太多了。

若是以往,主子一月中,有将近二十多天都是宿在清华苑的。

且之前主子多勤快啊,晚上办公到二更,大早起更是天不亮就去训练场练功。

如今倒是好了,主子现在作息时间多规律啊。

规律的他连请示点事情的时间,都要硬挤才行。

秦承嗣在主位上落了座,池玲珑和六月七月两人,忙着将早膳端上来。

而此时,墨乙却也对秦承嗣道:“主子,证据和证人都已经备齐了。是现在就交给京兆尹,还是再过几天?”

秦承嗣耳中听着墨乙的话,一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却是始终落在池玲珑身上。

看着她殷勤的,将他爱吃的菜色放到他的座位面前,为他盛好汤和粥,又亲自拿着勺子,在盛满了粥的碗里轻舀着,好让那袍子肉糜粥能够凉的更快一些。

突然就觉得胃口大开。

秦承嗣便也就漫不经心的吩咐墨乙道:“用过早膳后就去办吧。”

“是。”

“无事就下去吧。”

墨乙离开后。池玲珑也遣了六月和七月出去用早膳。却是自己亲手侍候着秦承嗣用膳,一边也好奇的问他,“可是又出了什么麻烦事儿?”

“不麻烦。”

秦承嗣将池玲珑夹给到他面前碟子里的吃食都用完了。便开始喝粥。

看池玲珑只吃了两个翡翠烧卖,就放下了筷子,不由就微一蹙眉,又夹了一块儿糕点过去。

“你太瘦了,再多吃点。”

池玲珑嘟起腮帮子,狠狠的瞪着秦承嗣。

她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从她和秦承嗣的关系“正式化”后。这人竟是越来越恶劣了。

准确说起来,是早先一直掩盖在秦王骨子里的劣根性,现在终于爆发出来了。

这人,早起还说她没长高又长矮了,现在就又说她太瘦了,这是在嫌弃她么?

池玲珑将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瞪的圆滚滚的。

天知道。她过去几个月,最少都长了五公分了好不好?

十三岁的年纪。长到她现在的身高,很不错了。

当然,她可是不敢跟秦王爷比。

这人不知道是不是打了激素了,过了个年,身高却是又猛地往上窜了一窜,现在保守估计,应该也有个一米八五到一米八七了吧?

坑爹的,秦承嗣现年才刚满十七岁啊。

虽说男孩子到了十八岁后,大多都不会再长个儿。

但是,这若是今年、明年两年,他再往上猛长一截,池玲珑觉得,她以后可当真就需要仰望秦承嗣才行了。

至于说她太瘦的问题,她不是瘦,是开始抽条了。

女孩子发育时期,身高抽的太快,总是会显着人瘦一些,她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池玲珑愤愤的将秦承嗣夹给她的烧卖都吃下,却是没忘记她刚才问秦承嗣的话。

见秦承嗣用完了膳,只端过去她的碗,帮她用汤匙冷着粥,便也像个鼹鼠似地,左快速将口里的食物咀嚼下咽,一边也又开口问秦承嗣,“我刚才听墨乙给你说什么证人、证据的,谁又惹了你了?”

又含糊不

清的,探过脑袋去,接受秦承嗣的喂食,将他送到她唇边的粥喝下,说道:“你这一段时间不是都没有上朝么?谁又犯到你手里了?”

秦承嗣是大魏唯一的异姓王,手中的特权多的数不胜数,他进宫可持剑,可坐车骑马,同样的,上朝不上朝也都随秦王个人的心意。

之前几年,秦承嗣都是每月挑五六天去上早朝的,只是,自从去年六、七月份,替弘远帝往南边办了一趟差,受了重伤,之后又莫名的被十皇子下的毒身体大损后,秦承嗣从那至今,也一直都没有去上朝。

这人长期在家,竟还有人惹到他头上,那人该是多么不长眼啊。

池玲珑默默的为得罪秦承嗣的人点根蜡,这时,秦承嗣也一边又递过来一勺粥,一边也轻描淡写的与她道:“周莫氏。”

周莫氏,现任安顺侯夫人,死去的周梓潼的继母,池玲珑嫡母周氏的大嫂。

这人怎么就得罪秦承嗣了?l

s:多谢“淡淡艺人”“jojozx”两位亲爱的投的宝贵的粉红票,“叶轻舟”打赏的香囊。谢谢三位亲,么么哒,嘻嘻……

☆、251 出尽风头

池府五姑娘池玲珑应太后口谕,被秦王府的大管家亲自接入秦王府入住的第二天,沸腾的京城民众们,就第一次见识到了,所谓池府五姑娘的身上的“福运”,到底有多么深厚。

下过雨后的京都,碧空如洗,而就在这样一个,如同以往所有日子一样静谧又忙碌的清晨,京兆尹衙门,却是接到了一个,自称是安顺侯府大姑娘身边的大丫鬟的击鼓鸣冤。

击鼓鸣冤的人京都的百姓见多了,说实话,生活在天子脚下,虽然京都百姓们的生活水平,较大魏其他地方的要高许多。

但是,京都的百姓,却也承受着比大魏其余州府百姓们更多的压力。

别说什么天子脚下,治安就一定好。

是的,若是相比较与其他地方,京都的治安确实是好的。

然而,也正因为京都乃是大魏的都城,这里住满了朝廷大员和几乎所有的王子皇孙,京都的百姓们也都饱受着这些“贵人们”的欺凌,却也是有苦没处说的。

在京兆尹衙门击鼓鸣冤的人太多了,几乎每天都要那么两、三个。

但是,但凡是状告勋贵世家,或是朝廷官员的案件,每每京都的百姓都是只看到一个开头,结尾却是不知道是何。

然而,这次的事情却当很不一般。

因为秦王的关系,据说死于“凶杀”的安顺侯府大姑娘周梓潼,引起了京城中所有民众的高度关注。

因而,当这个名叫“蕙兰”,自称是周梓潼身边的贴身大丫鬟的姑娘,敲响了京兆尹衙门的堂鼓的时候,闻讯而来的京都百姓,也都顾不得怕沾染上晦气。要离京兆尹衙门远远的了,却是都像打了鸡血一般,你挤我、我挤你的。把京兆尹衙门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别说外边围观的京都百姓,现在人数是多么的壮观,群情是多么的激愤,一个个的,又是如何发动着身边的人脉,呼朋唤友的来京兆尹衙门口看热闹。

却说听到了府外边的击鼓声。依依不舍的从姨娘肚皮上爬起来的京兆尹。换上了正服,出了后宅,准备去坐衙为百姓伸冤时。在得知,今天的被告,乃是安顺侯府未出阁二姑娘,以及御史大夫莫家的嫡长孙后,也是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京兆尹被小厮扶着,颤颤巍巍的站好身子后。却是又不可置信的,直接厉声询问小厮道:“你个狗奴才刚才说什么?”

小厮讪讪的笑,一边说着,“老爷您当心,路滑,你可是站稳了”。一边也哭丧着脸。说道:“老爷您没听错,这次被告的一方。确实是安顺侯府的二姑娘,还有御史大夫莫老爷的嫡长孙。哎呦喂,外边那击鼓的丫头说,她是安顺侯府大姑娘身边的大丫头,要状告他们府里的二姑娘和莫家公子,联手暗害了她们姑娘啊。”

京兆尹看着小厮的嘴巴开开合合,耳边接收者小厮传递过来的消息,觉得头都晕了。

一个闺阁弱女子,还有莫家那今年考中了庶吉士的长孙,竟是杀人凶手?

京兆尹想到这里,抑制不住的狠狠打了个激灵。

虽然京城各府里的污糟事儿很多,他这个京兆尹任职五年来,更是没少审理这样的案子。

可是,以往跪在他大老爷堂下的,不外乎就是某个世家里的管家,或是嬷嬷之类的人物,再不就是些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何时被告的一方,竟还能扯上那些品性端方的世家姑娘公子了?

还一个是侯府的姑娘,一个是御史大夫的亲孙子的,哎呦喂,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

京兆尹想想御史大夫莫老爷子那个搅屎棍的性子,再想想在京中还算得势的安顺侯,觉得今天这案子,肯定又得按照以往一样惯例,要“押后审理”。

只是,这“押后审理”也是要让老爷他从中得益才行的。

京兆尹就用手一撇自己的八字胡,眉头一皱,计上

心来。

随即,就唤了小厮近近期来,与小厮一番耳语,说了让他去一趟安顺侯府,再去一趟御史大夫府云云。

小厮听的连连点头,等京兆尹说完话后,便也一溜烟跑远了。

而京兆尹却是非常正派的开了堂,接了状纸,而后,便在京都众人的瞩目中,这件案子因为“证据不足”,而押后再审。

围观看热闹的京都百姓,俱都又是厌弃,又是“果然不出我之所料”的低叹几声,随后便也都走远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只要这位“青天大老爷”说“押后审理”,那真是会押后到猴年马月。

所以,不用等了,这事儿没有后续了。

虽说没有后续,但是,有关安顺侯府的二姑娘,联手莫御史大夫府上的表哥,两人害死安顺侯原配留下的女儿消息,还是以燎原之势,在整个京都迅速传播开来。

都说“空穴不来风”,这事情,依他们的直觉来看,说不定当真就是如此。

毕竟,“情杀”什么的,这样的事情在京都还是很流行的。

京都的百姓,是如何热血沸腾的,议论着安顺侯府大姑娘死因的,周莫氏不知道。

然而,当周莫氏打发走京兆尹派来“要好处费”的小厮,回了内院后,却是忍不住猛的拿起桌上放着的茶盏,一个用力便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

二姑娘周子瀛此刻也被周莫氏身边的嬷嬷押解过来,进屋就看到周莫氏大发雷霆的一幕,也是忍不住惶恐又后怕的后退两步,眼圈都红了。

“母、母亲……”

周子瀛挣脱了束缚着自己的两个嬷嬷,踉跄的往前跑了几步,“噗通”一声跪在了周莫氏跟前,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道:“母亲,母亲您救救孩儿。这不关孩儿的事,孩儿是无辜的。”

见到周莫氏脸上的表情,不仅没有因为她的“请罪”变的好看。反倒愈发扭曲。

周子瀛心惊肉跳的一把抱住周莫氏的腿,便又大喊大叫出声,“母亲。是那个贱人,是她自己不小心掉到湖里的。我和表哥,我们,我们要拉她的,我们,母亲我和表哥是无辜的啊。”

周子瀛大喊大叫。外边周氏的心腹们。却已经将无关人员都驱散,继而将房门关上,守在门外边。

不用担心会走漏了风声。周莫氏脸上的愤恨和怒其不争的怨气,便全都表现出来。

她狠狠的在周子瀛背上拍了几巴掌,仍旧不解恨,便也又道:“你个孽女,那小贱人如何就碍着你的眼了?她一个丫头片子,你再不喜欢她,打骂她一顿也就是了。何苦非要弄死她?”

又红着眼圈,在周子瀛肩膀上狠狠拧了一把,“想杀人偏又手脚不干净,你这是要气死母亲啊?”

周子瀛疼的“啊”一声尖叫出来,随后,却当真是哭的更加情真意切了。

她抱着周莫氏。不停的哭着“母亲您救我”“母亲这不关我的事儿”。周莫氏又狠狠的在周子瀛背上拍了几巴掌,稍微出了口气。便也又开始心疼起自家姑娘来。

不免就一把将周子瀛拉起来,“你当初不是说的蕙兰那丫头,已经死在回乡的路上了?如何现在那死丫头片子又冒出来了?你说说你,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还一味的只知道争强斗狠,你这次当真要害死母亲了。”

周子瀛不听周莫氏说什么,却是“哇哇”哭不停。

周莫氏被她哭得头疼,便也又恨极的在周子瀛背上拍一下,“哭哭哭,就知道哭,早知今日,当初你又何必非要要那小畜生的命?”

“谁让她勾引表哥?不然,女儿何至于和她一般计较?”

周莫氏冷笑,“现在还不和母亲说实话,你就当真以为,你之前说的话母亲全信了?什么因为和周梓潼那小畜生斗了两句嘴,便不小心把她推湖里边了,你以为,你这话母亲当真就会信?”

又戳着周子瀛的额头道:“早先母亲不拆穿你,不过是想着给你留些颜面,你倒是好了,竟还当真把母亲当傻子哄?呵,自作聪明,你莫不是就当真以为,这世上就只有你自己是聪明人?”

“你那点拙劣的计量,都是你母亲玩剩下的,竟还当真想要连母亲一块儿狂骗了,你还当真是我的好女儿。”

周莫氏怒其不争,周子瀛听明白了周莫氏话中的意思,先是忐忑不安,回过味来,却是将一直高高提着的心放下了。

按母亲的意思,她肯定是有办法为她抹平这事儿的。

周子瀛便又好一顿撒娇痴缠,将周莫氏哄的开心了,这才又巴巴的红着眼圈问周莫氏,“母亲,蕙兰那死丫头都将女儿告上京兆尹了,你可要为女儿做主啊。”

“哼,她一个丫头片子,还当真能翻了天去不成?你回你的闺阁给我好好闭门思过,这事情自有母亲给你处理。”

又不屑的道:“不过一个小小的京兆尹,母亲给她几千两银子就打发了。即便不收买他,他还当真敢得罪咱们侯府不成?吃了他的雄心豹子胆了。”

周莫氏笃定而自信的神情,安

抚住了周子瀛惶惶不安的心。

听到母亲如此说,周子瀛也便又兴高采烈的将周莫氏一顿奉承,随后,就回了闺阁。

安顺侯府中,周莫氏好一番计较,而御史大夫莫大人府上,此刻也是在慌忙着想办法。

至于莫家的嫡长孙,却是被气极的御史大夫,直接行了家法,杖责二十大板。

安顺侯府和莫家,有志一同的接受了京兆尹递过来的“橄榄枝”,当天中午便瞒着众人,去京兆尹衙门给京兆尹送礼。

京兆尹意思意思推辞了两下,收了礼,三方都皆大欢喜。

自以为解决了心头事儿的周莫氏和御史大夫莫老大人,心都宽了。

却是想不到,只不过一天时间,有关周梓潼和莫文斌联手暗害周梓潼的案子,却因为人证物证俱全,容不得丝毫翻供。

至于早先和御史大夫莫大人。以及安顺侯府达成了协议的京兆尹,早就没了之前的奸猾模样,第二天坐在大堂上审案的时候。却是公正严明的不得了。

一张脸肃穆的,让看热闹的京都百姓,都不敢大声喧哗。

而就在无人看见的桌案下,京兆尹大人的双腿,却至始至终都在哆嗦着。

要吓死人了,这事儿怎么着秦王就插手了呢?

人证物证俱全。有关安顺侯府二姑娘和表哥莫文斌。暗害安顺侯原配留下的女儿周子瀛案件,终于水落石出。

京都的百姓们,在好奇京兆尹这次的办事效率。怎么这么高?以及,京兆尹何时这么公平公正的时候,也是对周子瀛和莫文斌好一顿骂。

便有看到莫文斌和周子瀛,被衙役押解出来妇人们,忍不住就拿起石头、鸡蛋,或是烂菜叶子,往两人头上丢了起来。

一般用力扔着。一边也愤愤不平的开骂,“作死的小娼妇,自己勾引了男人且不说,竟连长姐都敢暗害,当真是没了人性了哦。”

“唉,以前还觉得莫家的公子只考中了庶吉士。乃是时运不济。谁知道。这人当真不是好的。竟然因为要替嫡亲的表妹出气,就将安顺侯府那大姑娘弄死了。这人也着实太过阴毒了。”

“就是,将他们这贱恶女都处斩了才最好呢。”

“倒是那大姑娘了,也不是没有错。你说,这大晚上的,你那表哥约你你就当真能去么?好歹一个姑娘家,这般不自重,最后被害死了,也有她咎由自取的原因。”

“总之,还是那侯府的二姑娘太不是玩意了。连嫡姐都敢暗害,这姑娘也不知道是怎么教养出来的。”

“老婆子也好奇的紧呢……”

安顺侯府大姑娘周子瀛的死因大白于天下,这事情虽然轰动一时,闹得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群情激奋,然而,也只是在内宅或是民间传播的比较广。

议论这件事情的,虽然也有男人,但是,大多数却还是些凡夫俗子。

这件事,对于一些往上爬的京都朝廷大员们,影响却不大。

顶多了,他们也就是为了挤兑安顺侯,或是御史大夫莫大人这个喷子,而猫哭耗子假慈悲,当着他们的面同情可怜他们一番,给他们说声“节哀”,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