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放也觉得如此甚好:连镇西王沈大将军都主动巴着我们吕家,你们那些杂鱼还等什么?
不料,他们没有等到沈佺上门提亲,反而等来了沈佺请旨求亲,求娶的竟是皇商姚家的二小姐!
众人震惊,尽数哗然。吕太后又惊又怒,差点儿没当场发作起来!
吕太后原以为自己将此事压下,沈佺应该识趣,不料这人竟然死不悔改,反而再次上折请旨,一副非姚家二小姐不娶的架势!
吕太后览折子冷笑,留中不发,传旨镇西王求见一概不宣!她倒要看看,他能跟她硬扛到几时!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沈佺是铁了心玩真的了,之后的事情越演越烈,越闹越大,因为吕樱不知天高
地厚的瞎闹一气,将云家、礼亲王都搅合了进来。她头疼的揉揉太阳穴,这件事情不能再放纵下去了,必须得做个了断。
于是两天前,沈佺再次请见的时候她准了。
一开始,她还好言好语的劝说沈佺,沈佺油盐不进,她也怒了,厉声将他训斥,暗示他她可以夺走他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他的爵位和性命。沈佺依旧不为所动。
她盯了他良久,君臣二人终于都心平气和下来,打了那个赌。
此时,她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事情的结果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事已至此,她也乐得顺水推舟成全他们。
更重要的是,一直以来郁结心中关于沈佺的结终于解开了!因为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姚存慧,就是沈佺的死穴!
相比国之猛将的效忠,侄女的亲事又算的了什么?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她自作多情!
所以,吕太后虽然输了赌局,心情却是格外的愉悦。其实倒不是心胸真的那么开阔,开阔到被臣子赢了非但半点儿不在乎还笑得挺欢,看起来挺高兴!
失去的与得到的比起来,她已经赚了!而她是一个很懂得权衡的人。
“来人,研墨!”吕太后回到兴和宫,兴致勃勃的便命女官上前。
这道圣旨,早该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