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莫副将叛变为实,又是何时起投靠的陈泽?
薛辰逸眸中闪过一丝锐利,想起萧父在婚宴上暴毙之事。也怪不得查了许久没有线索,若那件事乃莫副将所为,一切便顺理成章了。他眸子一垂,紧抿着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如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这么多年相处,莫副将竟有这种能耐,当真让人心寒。
莫副将是从何时起开始叛变?又是为何要背叛他?这些细节薛辰逸是百思不得其解,他自认为从未亏待过他。薛辰逸直觉脊梁骨一寒,身边亲信叛变,于他来说无疑不是一个打击;此时思绪乱翻,此刻他只担忧萧晴,若她和自己一样信任莫副将。
后果,不堪设想。
沁阳城外,齐军大营;这会儿已是卯时,天边微亮,营中已燃起炊烟缕缕,兵士们开始燃烟做朝食。阿丙带人从山上归来,一队人骑马回到大营,马蹄子卷起的灰尘落尽正在搭灶煮饭的锅中。
阿丙这回已是饥饿交加,翻身下马,冲着底下士兵问道:“将军的人,可有回来?”
手下士兵替他牵过马,回道:“不曾,只怕没那么快。”
这会儿军中那些老将军们,坐在一个营帐里用食。进食间,拿萧晴只带十人进城当笑话。直道她是妇人之见,他们也做好了将她尸骨送回帝都的准备。杨老将军在薛辰逸手底下敬忠职守,他此生只佩服薛大将军一人,如今薛辰逸称帝,他也洋洋自得,毕竟薛曾虚心请教过他,一直以来拿他当老师看待。
此
一战,萧晴不听他劝阻,非得一人前往沁阳;他心中怒意难平,更多的想法是:小小女子,毫不知个天高地厚。待城中传来你战亡消息,我便以主将之名带兵冲入城中,将那些个宵小之辈杀个措手不及!
其它营的将军也十分尊重杨老将军,毕竟被一个女人管制着,脸上无光;若是主将换成杨老将军,那便皆大欢喜了。
阿丙坐在灶头前猛灌了几口水喝,只见有士兵急匆匆去了那些老将军用食的营帐。他放下手中的器皿,眉目一紧,莫不是萧将军在城中出了什么岔子?他忙跟了过去,进入帐中时,正挺那名士兵在给杨老将军通报:“莫副将此时正在门外,身上多处受伤,体力已有不支;我等本想接莫副将进营医治,可萧将军临走时,曾下军令,她不在期间,不许任何人进营,当今帝王也不成。”
杨老将军白花花地眉毛一扬,一拍食案道:“那莫副将定是从沁阳逃出来的!怎能将之挡在营外?快快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