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乐得不提。
只不过没想到白行远居然还真上了心,移祸江东还打算直接把高琨灭掉以绝后患。
“没了高琨,还有贺大人家的独子,那位婉儿姑娘可是个厉害人,单靠我爹的面子,可做不到这个程度。”
轻轻拿指甲敲着茶杯盖子,皇后沉吟半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只不过本宫倒是好奇,本宫这位妹妹,难道真的只安心当一个夫人?”
白行远默默摇了摇头。
这种东西涉及皇后的家务事,他还真不好过多置喙。
当然,皇后也没指望白行远会给她一个答案。
但估计过不了多久,要不然就是高琨亲自面圣,要不然就是高夫人入宫请旨,总而言之得有一个人来捅破窗户纸。
“那位婉儿姑娘,自涂夫人入宫请安之后,便被接回了涂府居住,还是高大人亲自上门求了涂相,说到底姑娘家未及嫁人便住入夫家不甚方便,但婉儿姑娘在京中无亲无故,只能请涂相暂时收留,待皇后恩泽赐婚过后,再从涂府出嫁,也算是全了礼。”
皇后几乎是白行远话音刚落,便跟着堵出来一句。
“她是本宫的异母妹妹,涂相的亲生女儿,从涂府出嫁,自然应当。”
白行远犹豫半晌,最后还是决定一次性给皇后捅完刀子比较好。
否则钝刀割肉,一下一下来,更加糟心。
“涂相似乎有收婉儿姑娘为义女的打算。”
皇后终于没能忍住,狠狠砸了手中杯子。
青扇几乎是第一时间冲了进来,先是一脸敌意扫了一眼依然坐在椅子里的白行远,然后才急吼吼的奔到珠帘之后。
“娘娘,怎么了?”
皇后手指死死捏住椅子,关节泛白。
“本宫无事,不小心摔了杯子,你过会儿再来收拾吧,不必再上新茶了。”
若青扇真受谢慎行指使跟在自己身边,那她知晓婉儿姑娘身份之事,就绝对不能再让青扇察觉半点端倪了。
“接着说。”
深吸一口气,皇后等着青扇麻溜的关门滚了,才继续看向白行远。
“父亲是和母亲在商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