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支着头看着秦政之,觉得心情莫名其妙的就好了起来。
大概自己初入宫时,也是他这般小心谨慎的模样。
到了后来,慢慢的习惯了,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除了祥瑞之兆,还有什么?”
皇后耐着性子听完秦政之一溜儿的溜须拍马,利索的结束了这一次的召见。
后者迟疑着想了想,发现还真没想出来什么需要单独捅到皇后面前的事儿,便摇了摇头。
皇后便叫了青萝把人送出去。
白行远进门时,刚巧和秦政之错身而过,俩人还颇为客气的点头致礼。
白行远总觉得,秦政之看着自己的目光……颇为同情。
“娘娘?”
皇后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门关上了,白行远磕完头了,才轻轻开了个口。
“一双青鱼?消息封得可以啊,居然让秦政之把事情捅上来了。”
白行远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又重新磕了个头。
“此事明显针对娘娘而来,微臣只想拦住消息,不曾想还是未能防住王爷将消息泄露。”
若说石碑上的话尚且帝后二人孰轻孰重指代不明,那一双青鱼很明显就是针对皇后而来了。
当年帝后大婚,先帝御赐皇后一枚双鱼玲珑金镶玉璧为贺,还是特意放在聘礼之外单独当面赐给皇后,满朝皆知。
现下虽是皇后下重手在朝中清人,但到底剩下的老臣还占多数,一双青鱼说出来,人人第一时间都只想到皇后。
“怎么还是王爷闹出来的?”
皇后皱了皱眉头,端了茶抿了一口。
“你起来吧。”
“王爷前些日子醉心诗书,大概也就是在为这件事情做准备,那石碑微臣看过,是有些年头,或者是早几年就埋下去的也未可知。”
白行远也没多客气,谢了恩,直接就站了起来。
“石碑一入京,王爷便已接到消息,又一力主张不用验过便要送来与娘娘瞧,微臣虽无直接证据证明此事是王爷主使,但若不是王爷授意,又有何人敢如此大胆?不过说来终究还是微臣僭越了,还请娘娘恕罪。”
皇后摆摆手,示意无妨。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越俎代庖了,她都快习惯了。
上次谢慎行闹出来的是牝鸡司晨的罪名,好歹她还能看得懂是个什么意思。
这会儿居然是大肆赞扬自己,生怕夸得不够狠的。
连上先前故弄玄虚的说什么勾结异族妄图造反,生怕自己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这到底又是在唱哪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