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你知道东京哪里卖的酒最香醇吗?”
“知道啊,岚次酒肆,全东京第一啊。”
“那好,我们先去岚次酒肆,我要为我父亲买一瓶最好的酒。”苏晚卿的唇角扬起一个迷离的笑。
“小姐,你真是个孝女,我儿子要是能有你一半的体贴,我做梦都能笑醒了。”司机大哥乐呵呵地调侃着。
苏晚卿脸上的表情越发的虚幻了,笑道:“我啊,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女儿了。”
“小姐真能说笑啊。”
不是说笑,她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女儿。
到了岚次酒肆,苏晚卿买下了镇店之宝,足有三百年窖藏的岚,刷掉了两百万。
回到了出租车上,苏晚卿拨通了星野煌的电话。
“喂,煌,我是纱织。”
她的声音很平静,表情也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