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医生让我放到桌上,就让我出来了,应该怕打扰大小姐。”
司徒炎烈没再问下去,沉默的点了点头。站在门口守了半个多小时,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异响,这才转身下了楼。走到客厅里时,视线落在前院的别墅上,想起那里还有一个女人。眉宇微微蹙了一下,抬脚向着前院的别墅走去。
自从姐姐突然发病的这一个多星期里,他再没踏进过这里一步。自从上次把她拖进医院里,再没看到过她的样子。
顺着别墅旁边的路向前走,他才恍然想起那天发疯一般的把那个女人从楼梯上拖下来,再塞进车子里,她的头好像撞到了楼梯上,鼻子也流出了血。甚至到了医院时,他偶然的一个眼神看到她是光着脚去的医院。眉宇间微微的皱了皱,想起那个女人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孩子。
该死!
一想到这里,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走进别墅的时候,脚刚踏进别墅的客厅,司徒炎烈一眼看到了坐在楼梯上的唐萧萧,身体在楼梯的台阶上紧缩成一团,环抱着自己的双膝,许是坐的太久太累了,她把头歪靠在旁边的楼梯栏杆上,一双大眼睛无神却依然不放弃的盯着客厅的门口,希望突然有个人跑进来告诉她,司徒馨瑶的病,好了!
司徒炎烈的出现,让她的眼睛微眨了一下,接着看向门口,继续看着那里失神。
司徒炎烈几个大步走过来,接着快速的上了楼梯走到她的正下方,看着眼前的女人,脸色苍白的看着前方,他的眉头一皱,伸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大步回了自己的房间。唐萧萧没挣扎,任由他抱着自己。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无数次的事实证明,她的反抗不起半点的作用。
挣扎过,反抗过,全都无济于事。
索性,不再去反抗。
司徒炎烈抱着她回了房间,把她放到床上时,看着她蓬乱的发丝,再嗅嗅她身上的气味,眉头忍不住皱了皱:“你几天没洗澡了?”
唐萧萧没回答他的话,只是面无表情的侧身躺在了床里。不想听这个男人说话,也不想看到他的脸。躺下去的一刻,她接着闭上了眼睛。
明明想问问他,司徒馨瑶是不是好转了?如果不是,这个男人肯定不会突然跑回来。
可是话到嘴边,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问不问,对她来说,答案都是一样的。
司徒馨瑶的病,因自己的姐姐而起,无论她再怎么补偿,无论她做出什么样的努力,她都
欠这个家里的人。
不过既然他肯回来,说明司徒馨瑶的情况可能好转了一些。
心,慢慢的放下来。
馨瑶姐,你一定要好起来。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