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篇(24)——缠绵,要么是夫妻,要么是,兄妹!!

秦兰眉眼间闪过几许不明所以,“景市长,我们之间……”

“小李!”

秦兰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景蓝泉一声低喊给打断了。

“市长!”

景蓝泉的助理飞快的迎上前了,等候着他的吩咐。

“帮我带阳阳进屋玩一会……”

“好的!”

助理连忙就从秦兰的手里接过了阳阳。

阳阳倒是个懂事孩子,一看这阵势瞬间就明白了爷爷的用意,自然也就不多扰了他们,乖乖的随着景蓝泉的助理进了屋去。

回乡下奔丧的陈妈也早就回来了。

而外面,景蓝泉的保镖自觉的退至一边,尽可能的不叨扰他和秦兰的对话。

突而这样子,秦兰倒显得有些不自在起来了。

“你……要谈什么呢?”

秦兰双手紧张的握了握,抬头,问景蓝泉。

迎上他深沉的眼眸,历经了沧桑的心,此刻还显得有些恍惚。

仿佛他们之间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午后……

他抱着篮球,朝她走过来,揉了揉她的长发,数落她是个小懒蛋……

秦兰飞快的意识到自己的思绪跑偏了,连忙拉了回来,就听得景蓝泉道,“我想去看看我们的女儿,可以吗?”

秦兰一怔,浅棕色的瞳仁收紧,撞进景蓝泉略显萧漠的眼眸里,有仓促,有不安,有伤心,有难过,“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景蓝泉心头拧痛了一下,“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沉哑的声音,问秦兰。

有种痛心疾首的感觉。

“告诉你什么呢?告诉你也不过只是平添你的麻烦而已……”

提起自己已故的女儿,秦兰的眼眸一下子就红了,她摇头,“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

提多了,也只是伤愁而已!

“孩子已经走了,走了好些年了……”

秦兰的声音,已经隐隐发颤。

她想哭,但还是压抑住了。

看着秦兰这副脆弱的模样,景蓝泉到底没能忍住,一伸手,还是像从前那般,习惯性的将她扯进了怀里来。

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给她温暖和抚慰。

忽而的拥抱,让秦兰措手不及,却也因这突来的温暖,让她眼泪如决堤般涌了出来。

“别,别这样……”

秦兰挣扎着从他的怀里退开来,“景市长,您是有身份的人,我们……”

“别跟我说这些讨厌的话!”

景蓝泉依旧不等她话说完,直接打断,目光落在她还泛着泪痕的脸上,眸色柔浅了下来,伸手,替她去拭干眼泪,“别哭了。”

秦兰下意识的躲了躲,心跳却在不期然间加速,“景市长,你是有妇之夫……”

景蓝泉搁在空中的手,微微顿了顿,忽而道,“我离婚了!”

秦兰微鄂,抬头,惊诧的看着他。

景蓝泉点点头,“我离婚了!真的。”

秦兰面容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惊讶?错愕?不解?欣喜?还是因时光的脚步而怅然若失?

或许,都有吧!

景蓝泉从西服的内袋里抽出一张名片来,递给秦兰,“上面有的联系方式,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还有,抽个时间陪我去祭拜一下我的女儿……”

提到自己已故的女儿,景蓝泉长叹了口气,胸口闷闷的,特别不是滋味。

深沉的看一眼对面的女人,转身,欲走。

“等等……”

秦兰忍不住叫住了他。

景蓝泉的脚步,一顿,回身,看她。

深敛的眉目间,似噙着几许不易察觉的期待。

秦兰有些局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他给叫住了。

“有事?”

见秦兰很是不自在,景蓝泉又追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事。”

秦兰摇摇头,“只是刚刚听到你说离婚了,有些惊讶,那你现在……一个人住吗?”

不得不承认,即使到如今了,她却依旧……还是放心不下他。

景蓝泉深意的睨了她一眼,眸色微闪,隐晦莫测,点点头,“一个人。”

“这样……”

秦兰笑笑,“请了保姆吧?”

“没有。”

景蓝泉如实回答。

他不需要保姆,早中晚饭都会在单位解决,晚上回家里睡一觉而已。

人活了大半辈子,基本的清洁工作,难不倒他。

秦兰也没料到会是这样,想了想,还是尽可能大方的笑了笑,“如果一个人实在太无聊的话,也可以来自己儿子家窜窜门的,呃……反正以后,我们俩也要成为亲家,总的说来,也算一家人!”

秦兰十指相交,紧张的搓了又搓。

景蓝泉难得的笑了,“对,一家人……”

那笑,太熟悉。

即使过了几十年,却

依旧是秦兰记忆里那抹阳光灿烂的笑……

让她一瞬间,心神恍惚了些。

“那我先进去了!慢走……”

她转身,逃逸般的进了别墅。

景蓝泉冲着她的背影,忍不住露出了久违的笑。

一家人……

对!只要是一家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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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孟弦被推进手术室之前,向南还握着他的手,一直哭着喊着,“你可千万不能忘了我!!你答应我,景孟弦,你得答应我,一定不会忘记我……”

景孟弦知道自己做不了保障。

医学上的万一,谁都给不了百分百的保证。

他捧过她的脸蛋,就在她唇上深深的烙了一个吻,“我保证,哪怕我的大脑记忆里忘了你,但我的心里,一直不会忘记你!!你会永远都独守这个位置!!一定——”

这是他唯一可以给她的保证!!

向南终于破涕为笑,却还不忘要挟他,“你敢把我忘了,我就把你的艳照统统卖给媒体……”

景孟弦好笑又好气,捏了她粉色的脸蛋一下,“你就不能干点正事儿?”

“能!”

向南肯定的点头,扯唇一笑,“敢忘了本姑娘,隔天就跟你儿子找个后爸回来!”

“你敢!!”

景孟弦一口咬在向南的红唇之上,力道虽轻,看也足以构成警告了。

“ok,ok!itistitoentertheor”【该进手术室了!】

医生开始催促两人。

“sorry!”

景孟弦同医生道歉,又同向南道,“我该进去了,手术时间比较长,你别在外面等着,没什么事别在外面傻傻的等着,知道吗?”

“我会等你出来的……”

向南在景孟弦的额头上,印了一记鼓励的吻,“加油!老公……”

后面那个称呼,她喊得很轻很轻……

是那种,羞于出口的字眼。

但,她还是喊出了口来,虽然,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你刚刚叫我什么?”

景孟弦激动的抓住向南的手。

“医生,快推他进去吧!”

向南冲医生摆了个推的手势,医生领会过来,推着景孟弦就往手术室走。

“喂!!你刚刚叫我什么——”

景孟弦还不甘心,差点没从床上坐起来,幸好被医生压制了下来。

向南小手背在身后偷着乐,手术室关上的那一刻,向南冲他喊道,“等你从手术台上下来,我再告诉你……”

“好!!那我们可说好了,不许赖账啊!”

“砰——”

手术门阖上。

红色的警示灯亮了起来,他的声音也彻底消失在了手术室的门口。

而向南的煎熬,才刚刚开始!

坐在外面,不停的注视着那红色的警示灯,向南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四年前阳阳做手术的时候……

那种紧张的心情,与此时此刻,当真毫无异色。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

向南不停地看表。

期间没有任何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叫她的名字,这便意味着手术比较成功。

向南悬起的心,也稍稍落了些分。

中途,秦兰和景父以及云墨,紫杉等都纷纷打来慰问电话。

向南

一一同他们交代了情况,便特意告诉他们放心,手术情况到现在还很稳定,大家都可以放心些。

…………………………

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

一个小时过去……

两个小时过去。

五个小时溜过……

六个小时……

七个小时……

直到向南在手术门外迎来了第十个小时的时候,终于,手术室的门大开,几位身穿白色大褂的医生们推着景孟弦从里面走了出来。

向南激动的疾步迎了过去,看着昏睡在床上的景孟弦,她忙问医生。

“is‘he‘okey?”【他还好吗?】

“yes,very’good!theoerationcannotbeorethanasuess!”【是的,很好!手术相当成功!】

“oh,thank’you’very’uch!”【非常感谢你们!】

向南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彻底落了地。

景孟弦的麻醉药还没醒,加上刚做了开颅手术,所以一时半会的是醒不来了。

向南一直守护在他的床边,到了深夜,也没让自己睡过去,总担心他要突然醒了,需要什么,而自己却睡着了。

向南握着他的手,将自己的小脸儿深深的埋进他的手心里,看着他那张俊美到让女孩子们纷纷侧目的容颜。

哪怕头上还裹着纱布,却也分毫不折损于他的帅气。

向南本以为做开颅手术的时候,他头上的毛发会被医生们剔除得干干净净呢,还想着待他光头时,好好取笑取笑他一番的,可如今看来,好像一根不少。

看来手术确实没他们想的那么紧张。

“孟弦,你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呢……”

向南闭着眼,兀自喃喃着,握着他的手背,贪婪的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挲着,“要是醒来后,真的把我忘了怎么办?”

现在这一点确实成了向南最担心的问题了。

她睁开困顿的双眸,看他。

却意外的,撞进一双漆黑深沉的眼眸中去。

他,也正直直的看着她。

向南大喜,“孟弦,你醒了?!!”

是的!

景孟弦术后恢复情况,良好到简直异于常人。

从手术室出来,不出十个小时,他就已经转醒了过来。

但他似乎还不能说话,一双眼睛只是定定的注视着向南,剑眉微微敛起,漆黑的眸仁里有些许的疑惑。

向南被他疏离的视线看得有些背脊发凉了。

“孟弦……”

向南试探性的喊了喊他,喉咙不自觉有些干哑,“你……还记得我吗?”

她指了指自己。

景孟弦薄唇轻轻启动了一下,却没发出一丝声音来,剑眉深蹙,似乎有些难受的样子。

向南心一窒,“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叫医生,你等等……”

她说着,起身就要走。

“你是谁?”

忽而,身后响起一道低沉,沙哑的问话。

声音很轻很轻,甚至于吐词还不是那么清晰,但向南还是听到了这句话。

他在问她,是谁?!

脑子里顿时像被无数只小蜜蜂飞过一般,发出一阵‘嗡嗡嗡’的声响,很是难受。

“我……我先去叫医生……”

向南疾步冲出了病房,去叫医生。

心里,早已紊乱如麻。

千头万绪的绕

在心头上,有些茫然失措了。

医生来给景孟弦检查情

况,一切甚好。

且说心瘾戒掉,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个答案,向南倍感欣慰,可是……

“but,ill‘he’fet‘?”【可是,他为什么会忘记我?】

向南摊手,焦急的问着医生。

都快哭了!

不是说好要记得她的吗?

这家伙——

床上,头上包扎着纱布的景孟弦,睁着一双黑眸,不解而又略显无辜的看着床边的这两个人。

医生给出的答案是,还有待观察。

且解释说,这手术本来就是记忆阻断手术,忘记一些人和物,有时候确实是难以避免的。

至于有没有机会恢复记忆,那得视情况而定。

如果是因为记忆被移除而忘记,那显然没有恢复的可能性,但也不排除在手术过程中出现记忆暂时断片的情况,如果是后者的话,恢复记忆只是时间和机遇问题了。

医生走后,向南垂头丧气的坐回了床边上。

而床上的景孟弦简直就像没有这回事一般,头一偏,安然的就睡了过去。

对虚弱的他而言,养精蓄锐显然才是正事。

向南自然也知道他此刻最需要的是休息,所以,哪怕心里装着十万个为什么,她也不敢扰了他休息,宁可把自己憋出病来,也没把他叫醒过来。

向南起身。

站在落地窗前,头探出窗外,望着眼前霓虹的夜景,心里却是一片茫然……

双手撑在窗台上,手掌郁结的来回搓着,夜风拂过,吹起向南长长的发丝。

她一声叹息,“老天爷,你一定跟他妈一定是一路人的!!坏透了!!都坏透了——”

向南指着天空,怨了几句,声音不大,唯恐吵到熟睡的他。

骂过之后,心里似乎舒坦了些分,折回来,看一眼床上睡着了的他,揪紧的心,微微松了些……

还好,还好……

至少,毒瘾是摘除了!

不急,他们可以一步一步来的,反正往后的时间还长……

向南俯身,低头在景孟弦的薄唇上,浅浅的烙了一记吻。

却不知,吻下去的时候,身下的男人,忽而睁开了眼来。

呼吸,短促了一下……

俊逸的面颊,染上一层青涩的红晕。

他对女人的记忆,还停留在……初恋以前!!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居然敢……主动吻他?!!

而且……

他好像,还不算太排斥这个女人的味道……

这可真是见鬼了!

向南趴在他的手边上,睡着了。

她是睡着了,结果,床上的男人,失眠了!

脑子里居然还一直在纠结着刚刚那……突如其来的吻……

心脏还会莫名其妙的跟着加快跳动的频率!

“咚咚咚——”像擂鼓一样敲击着他的心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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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景孟弦感觉好多了。

向南依旧在他的病房里窜来窜去,而他,看着她来来回回的走了一天,也不同她说话。

终于……

他忍不住了。

“你到底是谁?”

nb

s向南走动的步子,猛地停了下来。

看向床上的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景孟弦被她看得浑身不舒服了,“你是我们家新来的保姆?”

“shit!”

向南粗鲁的骂了一句。

“你见过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的保姆?”

什么眼神?!!

景孟弦上上下下将向南打量了一番,“漂亮?有气质??”

双眼猩红,黑眼圈重得像只大熊猫,一头金色的长发虽然透着些时尚气息,但凌乱得无法入眼,根本不是他的菜!

他刻薄的讥笑一声,“平日里就靠这点可悲的自我安慰活着吧?”

“……”

向南感觉到了,这家伙那股毒舌劲儿又回来了!!!

“景孟弦,你给我听好了!!”

向南双手抱胸,一副大姐大的姿态,站在景孟弦的床边,颐指气使道,“本姑娘我叫尹向南,你是景孟弦当年花了整整八年时间才追到手的女人!!”

向南还刻意把‘八年’这两个字加重了语气,更是夸张的用拇指和食指在他眼前比了个‘八’字的手势。

“当年要不是你一直厚着脸皮缠着本姑娘,本姑娘才瞧不上你!!你现在亏损我,就是在亏损你自己以前的眼光,小心本姑娘恼了,不要你了,等你以后想起本姑娘了,就有得你哭的!!哼!!”

向南颠倒是非起来,还当真是脸不红心不跳。

八年前,不是她一

直舔着脸缠着眼前这没眼力劲儿的男人,现在哪还有她站在这床边说话的份呀!

不过,谁让他失去记忆,不记得她了呢?

那可就怨不得她瞎编乱造了!

他活该!!

“你是我追了八年的女人???”

景孟弦简直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那表情……绝对不拘泥于笑话这么简单。

他‘啧啧’摇头,叹慰,“看来我以前当真瞎得不轻!”

“……”

靠,向南气结。

“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景孟弦微笑着,回答她。

那笑……

向南简直想撕碎了他!!

如果不是看在他现在还是病患的份上……

“后悔了?”

向南冷哼。

后悔都晚了!

“后悔倒不至于,就是为过去的自己,感到羞耻难当!”

景医生继续把他的毒舌功夫发扬光大。

向南呼吸有些急促,但没让自己表现出来,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这么羞耻难当?要不你想办法把你那七岁大的儿子重新塞回你自己肚子里去?”

“七岁大的儿子??”

景孟弦简直像听到了一个惊悚的灵异故事似的,“你跟我之间还有个七岁大的儿子?”

向南抱胸,得意的看着他,不置可否。

景孟弦摇头,“简直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