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翁杭之说文筝“没什么好看的”,其实是违心的话。事实是浴室里那一幕太劲爆了,男人见了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
看吧,现在翁杭之想睡都睡不着,潜意识不听使唤,总是想起那令人血脉膨胀的画面。
该死的,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想起那个女神经病……不就是两团肉,有什么稀罕的……翁杭之不停在心里念叨着,最后还是洗了个冷水澡,才将身体里那股本能的燥热压了下去。
但翁杭之已经在心里有了一个默认——文筝这个人,他不想再见到。因为两次见面,她都成功打破了他冷静淡定的情绪,他不喜欢这样被人影响。
第二天一大早,吃早餐的时候,翁杭之父子以及文筝都在场,这气氛显得怪怪的。
文筝埋头喝粥,尽量不去跟翁杭之的眼神接触,但她总能感觉到对面有两道冷冷的光线锁着她。
文筝心里很无奈,打算吃过早餐就跟翁叔叔告辞。
翁锦良像是看不到两个小辈之间存在的异样,亲切地招呼着文筝。
翁杭之冷眼旁观,就纳闷儿了,文筝么?他真瞧不出来她哪里好,哪里值得老爸这么对她?
不管老爸怎么想,总之他是不会接受文筝的。跟这个女神经病天生就是仇家吧,合不来,一定不能勉强凑合。
翁杭之正琢磨着,手机响了,是事务所里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