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该搬走了

她的身体并无异常感觉,加上他那么高冷,脾气又臭又硬,如果真的对她做了那种事,他也不会不承认吧。

松了口气,可一想到昨晚又被他看光,文筝这脸燥得难受,万分羞窘,一溜烟跑出去了。

翁杭之这才又躺下来,表情露出几分复杂。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晚经过多少痛苦的煎熬才忍住没下手的,最可恶的是,他居然会想起昨晚那个吻,还觉得有点意犹未尽?

但他也记起了那天在公园的湖中央看到文筝接受了一个男人的钱,为什么她却说自己没钱吃饭了?到底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翁杭之暗暗告诫自己别受她影响,干嘛要去在意这些?都是她的事,与他无关!

可真的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文筝随着意识越来越清醒,想起了更多关于昨晚的事,包括,那个稀里糊涂的吻!

是梦还是真实?他怎么可能吻她?

文筝站在卫生间里,呆愣地望着镜子,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嘴唇……陌生而又奇妙的滋味是幻觉吗?可怎么那么逼真的感觉?

不管这两人怎样想努力忽略昨晚的事,可事实就是在彼此心里留下了某些烙印,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