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美好无处不在

贝儿尴尬的眉心上面两条黑杠闪过,好似两只黑乌鸦飞过。

温情忍不住笑:人家说一孕傻三年,所以她跟大姐现在都不是正常人,贝儿你不要见外呀。

显然刚拿到恋爱通行证的人比较好说话。

“你才傻,我看你是兴奋地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会不会说话?”温怡立即抬脚去跟她闹。

温情一下子跳到沙发扶手上,做出一个武功高手的姿势:温怡你不要仗着自己怀孕就以为我对付不了你哦。

“好了你们俩,闹够没有?”温柔说。

贝儿笑着上前坐在刚刚温良坐的地方:这是你们的正常相处模式,我很习惯。

温柔……

温怡……

温情……

温良……

贝儿: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呀。

“算了,你再解释下去我怕我会更崩溃。”温情说,然后跳到地下去了。

后来一大家人坐在沙发里,地毯上,又聊起来,直到后来温柔困了,大家才各自散开了。

温良跟贝儿回到房间里便沉默了,贝儿不说话,温良也不说话。

“不是说不来了?”温良先开了口,过了几分钟后。

“可是我又来了,你不高兴?”贝儿抬头,精明的眸子看着温良深邃的眸光。

“自然不是。”他说,然后走到窗口去了。

贝儿坐在床沿上,看着温良的背影有点难过。

“你要是不高兴我现在就回去吧。”贝儿突然站了起来。

“贝儿。”他叫住她。

贝儿回头,温良几步就走到她身边:我不想让姐姐担心。

“只因为这样?”

“留下来,我需要你。”

贝儿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

之后他抬手抓住她的两只手,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上去。

贝儿踮着脚尖去回应,突然就不生气了。

温良也笑了一声,那浅勾的唇角好不让迷恋。

贝儿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以后我们都要好好的。

温柔回到妈妈的房间里,突然想起妈妈在的时候。

现在除了那几个弟妹,就是这床上躺着睡的香甜的三个小家伙了。

还好,没了长辈在,小辈们还好好地在她身边。

只求往后的人生里,无论爱情还在不在,但是亲情要一直很结实牢靠。

她拿着以前的照片坐在椅子里翻看,看到一张他们的结婚照的时候不由的一滞,这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她反过来照片后面,看到上面写着几个娟秀的字:祝我的女儿跟女婿和和美美一辈子。

温柔的心狠狠地荡了出去,又忘记飘回来。

妈妈的心愿便是这样,从来都是。

妈妈希望她跟滕云好好的。

但是……

当时离婚的时候她是真的人受不了了,她可以忍受误会,但是她忍受不了他给的羞辱。

只是想起妈妈临终前说的话,心里竟然还是一阵阵的疼着。

后来她自己在沙发里躺着休息,温良出来的时候看到就走过去坐在单个的沙发里。

温柔垂着眸看着弟弟坐过来便微微动了下,低声道:怎么也没睡?

“你呢?”

“我还不习惯把心情跟小弟弟说呢。”温柔笑了声。

温良却很认真的看着她,走到她身边去坐在她那里的地毯上:姐,你是不是还在因为姐夫的事情伤神。

后来他太习惯叫如来姐夫。

“有点。”

还是不想多谈,有些事说不出口,不是故意想要隐瞒,就是张开嘴也说不出来。

那天陈晨跟允湘在餐厅等温柔看到苏瑾跟一个男士再见面,不自禁的有些好奇,就一直在看。

“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苏瑾吗?”

“肯定是在做戏,还指不定在耍什么阴谋呢。”

“可是你没发现她这次回来从身心到眼神都不太对劲?”

“嗯……好像是有点。”

苏瑾看着对面尔雅的男子,然后笑着道:你知道我的过去吗?

“过去?那不重要?”

“除非你拿过他的钱,否则就不可能不重要。”

“什么意思?”

“我做过鸡,还是在国外。”她说。

那男的震惊的瞪着她:你说什么?

“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那男的吓的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只是苏瑾却只是低眸浅笑。

她习惯了,她想,如果有人可以接受这样的她,那她就嫁了。

但是不会有那样的人出现的,没有人能接受她那样的过去。

她也不会告诉别人,其实她只是跳过钢管舞,然后……被奸过两次。

她能欣然接受那样的自己。

那些日子在一根钢管上吊着,她很能理解。

她也能理解这些男人听完她的话吓跑,平心而论,如果自己是男人,也不会接受这么脏的自己。

除非那个男人是病了。

允湘跟陈晨看着那个男人走了以后不自禁的更好奇:到底肿么回事?

“相亲?”

“她不是跟滕云在一起吗?”

正在两个人疑惑的时候苏瑾突然站了起来拿着包下了楼。

陈晨跟允湘郁闷的呀,真恨不得把苏瑾的心掏出来看看,却没料到温柔进了餐厅首先看到的就是她。

苏瑾也是一滞,点点头便要走。

温柔便也只是看她一眼,本来也不是朋友,就这么错肩而过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她没想到,她突然被叫住。

“我想跟你谈谈。”

这话苏瑾以前不是没说过。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温柔说。

“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她说。

温柔鬼使神差的跟她到了角落里。

“我跟滕云没有在一起。”

“我知道,他说了。”

“看来你还是很信他。”苏瑾心里一震,随后低声说:他这次让我回来,其实只跟我吃过两顿饭,一次是那次我们遇上,一次是刚回来那天,她让我去煮饭给他吃。

温柔一滞。

“我听其他人说你们之间发生很多事,温柔,既然你那么信他,肯定会相信他也不是故意要跟你疏远。”

“我不明白。”

“他或许也是有苦衷,只是宁愿你恨他。”

“我不恨他,但是你到底要说什么?”

她从来不会恨任何人,即使有,她的恨也无法长久。

“我不能说,但是我也相信他,他爱你,为你不惜背叛他最好的兄弟的誓言,送你股份,送你房子,送你他的整颗心,我也相信,你这样聪明的女人肯定会明白,他也过的很苦。”

“温柔,他让我回来,说让我回到最开始的时候,跟我老公最开始的时候,他说他不会再伤我让我安心的活着,仅此而已。”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当然不是,我根本不知道你会来吃饭,我是来相亲,滕云给我介绍的人。”

温柔……

温柔不知道苏瑾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待她上楼后还一直再想,今天苏瑾到底是什么意思?

“刚刚有个男人过来跟苏瑾聊了会儿又走了,不知道是有什么阴谋。”

“是相亲。”温柔淡淡的说了三个字,随后又无奈的叹息。

她想不通,滕云有什么苦衷吗?

“什么?”陈晨跟允湘惊呆的问。

“她跟我说她是来相亲,是滕云的意思。”

“天啊。”陈晨快笑出来。

“她竟然在相亲,她不是喜欢如来吗?”允湘问。

“我猜她现在不敢违背滕云。”温柔说。

“是啊,如果如来一定要她那么做,她大概是不敢违背了。”允湘也点点头认可这一点。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么也就是说,如来让苏瑾回来不是为了跟她重新旧好?”

温柔不说话,却已经很明白,那天他说的时候她就信了。

“那他为什么要让她回来?”陈晨有点苦恼的疑惑。

“哎,是不是心里恐惧?”允湘看了温柔一眼,然后猜测。

温柔还是没说话,只是上菜之后也不想吃。

吃完饭从酒店离开,想起他又把那串钥匙送给她,她开车去了大宅子。

因为每周都有人来打扫,所以房子里还是很干净,摆设也跟他们走的时候一个模样。

温柔坐在客厅的大沙发里想着他们一起去买家具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想着她跟那个家具厂老板之间的协议,想着他们为这个房子做的点点滴滴。

突然又低眸看着自己的手上。

这一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竟然全然不知。

那天早上她头疼欲裂,胃口也不是很好,到了晚上的时候就开始吐的难受。

两个阿姨都吓坏了,她得过厌食症,那时候也是那样。

温柔更是痛不欲生。

晚上没吃几口饭就去搂着孩子睡觉。

两个阿姨都担心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给滕云打电话。

滕云自己在家吃饭,听到阿姨说的话之后他淡淡的说了声知道了便挂了手机。

之后看着桌子上的菜他突然起身。

到了她小区楼下,车子停在那里他却没上去,打过电话确认她已经睡下,不知道她是不是心情不好,阿姨说她又头疼又呕吐的,还说上次她得了厌食症就是这样。

夜空有些阴沉沉的,但是夜空下却很热闹,允健的车子一停下他就看到滕云的车子停在那里,下车后不自禁的双手掐腰,然后走上前去。

滕云听到车门响声自然也看到他,他却是没打算下车,直到允健敲了敲他的车窗。

车窗缓缓地滑下,我们滕总依然不下车。

允健有点烦躁,站在那里双手掐着腰望着正前方,眼里全是烦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