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屡试不爽

他们俩几乎是一个样子,所以每次连理发温柔都让理发师把他们的刘海剪得不太一样。

这样看上去,至少还好认一点。

不过虽然大人有时候可能认不太出来,小家伙却是把自己认出来的很清楚。

每次一叫滕宝或者滕贝,两个小家伙听到自己的名字会自觉的回头看那个人,那个人便立即知道哪个是哪个了。

“你去休息吧,我在这儿守着他们。”

“如果您累,我跟老李守着吧,反正这三个孩子跟我们都很亲了。”

“不用,我自己守着就行。”

这三个孩子睡觉的时候都不闹腾,自己玩着玩着就睡了。

或者是玩自己的手,或者是玩自己的脚,有的时候抱着个玩具也会睡着。

小公主就抱着自己的玩具公主睡。

温柔在他们睡着后把他们放回到小床上,然后才退出去,却是补给他们关门,怕半夜里他们叫的时候她听不到。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她也是开着门,阿姨的房间里也是开着门,索性家里都是女人,所以也没什么,反正都是为了能更好的照顾到孩子。

她现在越来越喜欢自己照顾着这三个小家伙,因为不管是看到他们睡着的时候还是看到他们醒来的时候,对她来说,都会是一种深深地感动。

等孩子一点点的长大,他们母子母女之间的关系就越来越亲密,原来感情是需要培养的。

不仅是夫妻之间,甚至连母子之间。

她突然想起自己刚怀孕的时候,对孩子根本没有半分感情,连感觉也没有。

只知道自己刚结婚没多久就怀了孕很郁闷。

后来,渐渐地,自己的肚子越来越大,感情越来越深,甚至有了那种被陪伴的充实感。

现在……

他们已经到了分不开的地步。

男人什么的,似乎都是要在孩子之外才能考虑的事情,如果孩子们过不好,她根本没心情考虑那些。

她遇到他的时候才初入社会还什么都不懂。

她与他结婚的时候她已经经历了很多在生意场上很多人很多年都无法经历的东西。

他教她成长,他给她孩子。

温柔躺在床上翻了个身,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一头长发,然后又摸了个空,不自禁的沉吟了一声,有些难过,但是转而又睁着眼望着屋顶的灯。

他好像是她的神啊。

后来她睡的很好了,因为她需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不能让弟弟妹妹担心,不能让女儿儿子得不到最好的照顾。

她要打起精神,还要为了那个想

要折磨死她的男人,她也要好好地。

那天她去逛街的时候看到刘瑜平跟一个少妇走在一起,两个人有说有笑,少妇也算是娴静的模样,只是那双大眼非常勾人。

碰到温柔的时候刘瑜平也没想到,意外的皱起眉。

温柔没有跟他打招呼,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她微微点头然后便从他身边经过。

那少妇看着温柔不自禁的问刘瑜平:你的前一任情人?

“哼,是侄子的前妻。”

“哦?”那女人听着那话竟然忍不住转头多看了温柔一眼。

“你是说滕总跟他的女秘书离婚了?”

“怎么?你想上?”

“当然不是,只是这么大的事情媒体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那有什么好奇怪,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咱们滕总自然知道家丑不可外扬。”

温柔走在他们不远处,听着背后的那些言论竟然不自禁的难过。

她什么时候成了家丑?

还是离婚是家丑?

只是无论哪一种,她都不觉的有什么丑。

结婚离婚都是人类会发生的事情,她倒是觉得刘瑜平该检讨一下。

只是有些大人物就是喜欢那样的生活,她只是想到滕美。

滕美躺在那里什么也不知道,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看到的太刺眼,还不如做个无知的人。

只是他心里难道不会有愧?

疑惑着跟他交往的女人,难道不会害怕吗?

午夜梦回的时候……

温柔买了点水果然后拿着去了陈晨那里,陈晨正在家喝茶看书,生活过的好不悠闲。

“允湘说她待会儿也过来,下午咱们仨斗地主吧?”

“那也真够无聊,而且我也不想我的孩子将来有爱斗地主的毛病。”

“他们又不在,你怕什么?”

“他们是不在。”温柔说着唇角浅勾,没再说下去。

陈晨抬头看她一眼,看她若有所思,只以为她跟滕云又因为什么事情闹的不开心。

允湘到了之后温柔从书架上找了三本书一人一本。

允湘看了一会儿说:我怎么感觉我们三个在修心呢?

“全是心灵鸡汤,可不就是修心嘛。”陈晨放下书本难耐的说道。

温柔也笑了声,然后又从旁边的书架上抽了一本书,是本小说。

看小说又有趣多了。

自从离开大学,她们已经很久都不怎么看书了,现在捧着书的感觉其实还挺棒的。

后来三个人都在看小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分手的时候允湘跟温柔站在陈晨家楼下:我哥哥最近跟你联系了没有?

“没有。”

“哎,又是不见踪影。”允湘的嘴角上很难过。

温柔想起最后一次见允健,他给她放了一枚戒指。

那时候她都不敢答应,现在就更不敢答应了。

“抽空你去我那儿一趟,我给你一样东西你还给你哥哥。”

“嗯?”

温柔浅笑:路上开车慢点孕妇。

“喂,你先别走,什么东西要还给我哥,不会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

温柔上车后允湘还站在那里发愣,那家伙竟然真的去求婚吗?

允湘回到家的时候她老公正好到家,看她的眉心紧拧着不自禁的走上前去扶着她:哪里不舒服?

“我哥向温柔求婚了。”瞪着一双大眼看着她老公难过的说道,还带着写失落。

“那不是你一直盼望着的吗?”

“可是温柔没答应。”

“难道那不是你所盼望?”

一来一去,允湘彻底滞住,然后突然激动的抱着她老公:是啊,这不正是我盼望,大哥该死心了。

蓝天在上,她回到家让阿姨把孩子报下来,然后一家人去了学校。

学校的工程彻底结束,她去看了看还算不错。

只是设计师给她说滕总去过,温柔倒是一滞。

但是也没太多别的想法,只当他这个大老板是去看看她有没有把学校做的不像样罢了。

反正被他考察也不是第一次了。

晚上滕云又去了滕美那里,也碰到刘瑜平跟温柔碰到的那个少妇在一起,那个女人见到她立即从刘瑜平的怀里弹了起来,刘瑜平缓缓站了起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若是不突然也不会知道你在我姑姑眼皮子低下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吧?”

“什么?”刘瑜平拧着眉问。

滕云回到市中心的房子里,后来跟袁教授通了电话。

滕美继续再呆在那里,不就是备受屈辱吗?

她已经活的那么没自尊,她不能再低微下去。

他们滕家人,有的最多的就是傲气。

没过几天滕云就派

人去把滕美带到滕教授跟袁教授那里,两个教授一回来就照顾着妹妹,也没什么好哀怨的。

滕教授反而心里舒服些,却是想起刘瑜平就生气:那个伪君子。

“行了,你也别再说他了,过去就算了。”袁教授说。

“我是咽不下这口气啊,当年小美嫁给他的时候难道不是如花似玉?我妹妹当年也是这城里数一数二的大美女,如今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竟然还被这么欺辱。”

“以后别在他姑姑面前说这些了,从今往后你亲自照顾她,这已经是我们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袁教授说。

滕云没说话,只是坐在沙发里想别的事情。

“对了,你最近跟温柔怎么样?”

滕云抬了抬眼,没料到妈妈突然提到温柔。

“哦,还是那样。”他淡淡的回了一声。

“什么叫还是那样?还是不见面?不通讯?”袁教授担心的拧着眉。

“见过,也通讯过,不过有人向她求婚了。”

“什么?”袁教授立即急了。

滕云看了自己老妈一眼,又看向滕教授,只见滕教授也是震惊了一下子,抬眼望着他。

随后他却若无其事的垂了眸:她好像还没答应。

不知道是谁松了口气。

然后……

“别人可以向她求婚,你也可以向别人求婚,苏瑾不是回来了吗?”滕教授突然说。

滕云看向袁教授,只见袁教授不高兴的拍了滕教授一下子:胡说什么呢你?

“我胡说什么?反正婚也离了,难道以后一个人过?苏瑾不行,追咱们儿子的女人不也满大街是?”

“可是你儿子只喜欢那温柔一个呢?”

滕云看着两个教授为他的事情争吵竟然心里有一丝烦闷,站了起来:你们好好照顾姑姑,我回去了。

“你不留下吃饭?”滕教授问了声,好久没跟儿子一起吃饭。

“不了。”他浅浅的答了一声离去。

当晚滕云跟韩西他们去了饭店吃饭,碰上了刘瑜平,刘瑜平见到他便上前打招呼:上次你去我那儿看你姑妈,可是从什么人那里听说了什么?

刘瑜平猜测着他跟温柔的关系。

“什么意思?”

“那天中午我在商场遇到温柔,难道不是她告诉你我跟一个女子在一起你当晚才没打招呼去了我那里?”

原来温柔跟他见过。

滕云冷眼看他:不是。

“不是?”

“如果我早知道这件事,我根本不会过去。”

“呵,照你这么说,那个女人还算是守口如瓶?”

“她向来不爱在人背后说什么,只是我现在很不爱你说起她。”

“哼,你以为我爱?”

“你是根本没资格。”

滕云说着呢,韩西从包间里出来看着楼下站着的两个人,也是微微拧眉,随后便叫了声:云,大家都等你呢。

滕云这才抬腿离去。

刘瑜平却是站在那里久久的没动。

从曾经的相互扶持到现在的相识不相认,他们的关系可谓是火与冰的转变。

只是又如何?

他清楚滕云介意他在家里跟女人发生关系,但是他难道不介意滕美那么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他虽然什么都不做,但是已经恨温柔恨到骨子里。

不管他还爱不爱滕美,但是滕美终是他的妻子。

当滕云离开,他转眼看着那个上楼的男人,眼神里竟然全是阴险。

若不是知道滕云派了不少人跟着温柔还有三个孩子,他肯定早已经动手。

而如今他不敢轻易动手。

他要赢,并且是百分之百的把握。

他的女儿已经死了,老婆也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不会再让自己也死,不能全军覆没。

韩西站在楼上看着楼下离开的人然后又转头迎接滕云,在他耳边小声道:怎么回事?

“没事。”滕云不想多说,进了包间。

喝完酒已经十一点多,他以为会回家,却一眨眼到了她家楼下。

楼上的灯竟然还在亮着,不自禁的想起允健。

本来脑子里的犹豫一下子一扫而空,立即打开车门下了车。

但是后来房间里又关了灯,他抬头望着那个窗口,突然心里更堵了。

温柔觉得有点想吃酸,他们楼下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超市里面就有个卖糖葫芦的,她嘴里想着那一口就拿了外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