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哎,滕总会爬墙

亏她能用词用的那么无可挑剔。

“那滕太太的意思是您一点也没用您老公的钱了?”

“错,全部都是他的。”温柔大方承认更是让斜对面的男人挑起眉。

“全部都是花男人的钱的女人,有什么好骄傲?”

“我为什么不能骄傲?我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最不会跟女人争执的女人,我当然要骄傲。”

滕总震惊的侧了身望着自己的老婆大人,原本他还想开口替她澄清,其实她在公司有股份的,所以开个学校那点钱真的是用的她自己。

但是她竟然这样说,说到他的心里也一下子升起一股强烈的荣耀感。

她说她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从上到下都是他的。

她还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

这些话,好像是第一次听到。

苏瑾也抬眼看了看温柔,温柔在她眼中一向是含蓄的女人,这一次竟然……

她的手垂下在桌底,轻轻地拽了拽男友手腕上的衬衣布料。

那男子也是给温柔气坏了,本想将温柔一军,结果被反将了。

“滕总肯定很得意娶了这么个能言善辩的女人吧?不过这么巧言令色的女人,你确定你能看得住?”

温柔的脸这下终于冷若冰霜,这个男人怎么回事?

“我对她有绝对的把握,你对苏瑾是不是很没用把握?”

滕总把话题一转。

苏瑾立即紧张起来:哎呀,你们怎么说着说着又说道我身上?

经历过这一世最可怕的事情的女人现在已经是提心吊胆的活着,现在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听到别人议论她便有些不淡定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把握?”

“从坐下到现在,你管都不管她只顾着跟我太太交流思想,你觉得我怎么知道?”

那男子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苏瑾更是:滕云,你就别再刺激他了。

温柔看着苏瑾有点护着那个男子,心里却渐渐地明白,苏瑾在渐渐地找到自己的同时,应该也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吧。

“我跟苏瑾的事情你最好别管。”

“同样的话也送给你。”

温柔终是忍不住,也在桌子底下拽了滕云一把。

滕云转眸看温柔:走吧,回家我亲自煮给你吃。

滕总坐不住了,心情不好便没有再吃下去的。

服务生已经端着菜走过来,他却要走。

温柔看了他一眼正要说点什么,他已经起身,然后给温柔拉凳子,温柔只好站起来,却是没再看对面的人了。

苏瑾看着温柔跟滕云离开然后看向自己的男友:你不要每次见到温柔都好像跟她有仇一样好不好?

“她害得你那么苦我要怎么对她?”

“你……我都说了不管她的事情,当年是我自己鬼迷心窍

,滕云早就明里暗里的告诉我喜欢上温柔,是我自己一直欺骗自己当他只是推辞我的借口。”

“那后来呢?你在国外受的苦难道不是因为她?”

“是我咎由自取。”苏瑾松开了他,然后转了头。

在国外的事情她想都不愿意再想起。

每回梦里梦到,都好像是被打的遍体鳞伤那么累,那么痛。

她只想像是这世界的一粒沙里一样不起眼的活着。

想到在国外的生活,那阵子,她好怀念小时候,虽然家境不富裕,吃穿都不好,至少她是一个独立的人,她有自己的骄傲跟尊严,她没有忘记自己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只是在眼泪快要落下来的时候她起身拿着包朝着别处走去,服务生在上菜,一边上一边低头看旁边坐着的大明星,他冷着脸仿佛在不高兴,心里想着,不知道这菜他们还吃不吃了。

他想了想,起身追了上去,洗手间门口他把她拉住:苏瑾。

苏瑾低着头不想回头与他对视,他却是很认真的说:我们结婚吧。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件事情。

苏瑾的心一荡,眉眼间的震惊却还是第一次的样子。

她只是无奈的笑了声:我不想耽误你。

“如果你真的不能生育了,那我们就领养,对这样的事情都是小事。”

苏瑾没想到他那么执着,回头看着他: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我不愿意看着你再为了以前的事情这么痛苦,我们往前走,往前看,不好吗?”

“我整过容。”她低着头难过的说。

“呵,娱乐圈没有人是没整过的。”

于是乎也就是说,他连这个都不在意。

苏瑾抬头看着他,两行泪默默地流了下来。

之后他将她拥在怀里,什么也不再说,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回家的路上温柔也真是醉了。

“你干嘛说走就走?”

“难道我要在那里让人羞辱?”滕总说。

“谁能羞辱的了你滕大总裁?明明是你把人家羞辱的体无完肤。”温柔低声嘟囔。

滕总笑了声,转头看她一眼,然后又回过头看着前方的路,认真的开车。

宽敞的车厢里显得有些沉默,却也只是片刻,后来温柔低头靠在他的肩膀:不过苏瑾这个男友性子确实不怎么好。

“所以……”你也该明白不是你老公的问题。

“不过你在别人眼里的性子也不是很好,但是你对我却很体贴,所以,人家也许郎情妾意,你干嘛要说那种话搞的人家下不来台?”

滕总……

怎么绕来绕去,本来还以为她是夸他呢,结果又成了不满意。

滕总无奈的叹了声:好吧,都是你老公的错。

温柔笑出来,他承认错误的态度太诚恳,速度也太快,快到她根本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但是她的心情却在此刻开始缓缓地好起来。

跟苏瑾男友的争吵其实也没什么,反正不过是嘴皮之间的争斗,总比有些人勾心斗角明里暗里的给人使绊子要好多了。

所有能摆在台面上的争执跟勾斗,最起码是正大光明,问心无愧。

回到家滕总就进了厨房,温柔说:还有没有牛排啊?

“想吃了?”

“嗯。”

好久没吃了。

“我看一下。”

只还有冰冻的,他拿出来看了她一眼,然后脑子里立即拒绝了。

“偶尔一次嘛,没事的。”

温柔立即说,样子也是恳求。

滕云便为难的笑了一声,最终还是成全。

煎了两块牛排,然后给她倒了牛奶,又弄了一些水果。

两个人很久没有吃过这么简单的餐了,但是却别有一番滋味。

温柔一边吃一边感动的快要哭了。

“一怀孕就开始补,我觉得我都要被补的膨胀了。”

滕总忍不住笑了一声:哪有那么夸张?你还不是好好地?而且跟上次怀孕相比,你这次明显好很多。

“那是现在,说不定最后一个月的时候脚上又会肿了,万一脸上要是长斑,天啊……”

温柔昂头想象着,然后越想越害怕。

脸上的表情也呈现出惶恐。

“那有什么?你已经是已婚,又有了四个孩子,丈夫也体贴不嫌弃你。”

“你可以不嫌弃我,但是我不能自己不嫌弃自己啊。”

“放心,我会一早给你准备好合适的保养品,绝对不会让你有一点点的瑕疵,嗯?”

温柔一听这话,立即笑眯眯的望着滕总。

“老公你真好。”

滕总漆黑的鹰眸看她一眼,然后又低头切着牛肉对她说:那待会儿吃完饭表现表现。

“呃……”温柔想了想,决定当自己没听

到。

滕总却是偶尔抬眸看到她装聋作哑的样子忍不住低笑。

两个人已经很久没回到这边的房子里,公寓虽然不比他们的豪宅,但是却是很温馨的。

只是他们正在享受着的时候,厨师大哥却又在豪宅里开始叹息了,忍不住想,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滕教授跟袁教授接过来,让他跟滕教授切磋一下,他还想好好地教教滕教授呢。

一想到自己给教授当老师就有成就感。

只是今晚他本来准备做几个拿手的菜给老板跟太太吃,结果人家竟然打电话回来说不在家吃,然后他就想准备宵夜,然后没过多久人家打电话回来说不回来睡觉了,让他们别等。

厨师大哥恨不得找块豆腐撞了。

“李大哥你在想什么呢?又在唉声叹气老板跟少奶奶没回家呀?”

“这能怨我吗?这么大个家,我原本以为来了可以大展身手,结果家里总是没人,一个月也在家吃不了几次饭,还吃那么少。”厨师大哥难过的说。

王姐笑了声:算了吧,你别太难过了,现在啊,可是这家里最关键的时候,这时候度过去了,将来你不愁没有展示厨艺的机会呀。

“就是,连少奶奶不是也说过阵子就把滕教授跟袁教授请过来嘛,到时候家里多了两张嘴,你一定可以得逞所愿,毕竟滕教授跟袁教授喜欢在家吃饭嘛。”另一个阿姨也说。

“只怕是滕教授那么喜欢研究厨房,到时候你连炒菜的机会都没了。”管家开玩笑说。

几个下人坐在偏厅里聊起来,大家却都是很开心的样子。

温柔跟滕云吃过饭之后就回了主卧,滕总说:你看过手机没有?蒋雯发信息感谢你呢。

“没看,不过,她怎么感谢我也高兴不起来,除非有天韩西真的想明白了,我才会欣慰啊。”像个老成的姐姐那样说道。

“干嘛那么操心他们的事情,而且我找他谈过了,韩西是自由惯了,不喜欢约束的。”

“可是他再怎么自由惯了,当了丈夫就要有个已婚男人的样子啊。”

“可是那说到底是他跟蒋雯的事情啊。”

“你以为这若是付晓寒跟我们家老二的事情的话我会这么劝吗?我早拉着温怡走了。”

温柔立即表明自己的立场,滕总忍不住挑眉,都说最毒妇人心,果然是一点也不给对方机会啊。

温柔躺在他的腿上,两个人在床上各看各的书,温柔突然把书放下:你还记不记得蒋雯以前?

“嗯?”

“以前她还没有跟韩西定下来的时候,她特别理智,那阵子就不该给他们制造机会,可惜我识人不清。”

“你跟韩西共事那么多年,如果真的识人不清也不会让蒋雯跟他接触吧?”

温柔……

“他只是在感情方面还不够成熟,但是从他放弃苏瑾选蒋雯那个女孩来说,他还算明智的,你说呢?”

“哼,只怕他现在的心智还不如当年。”温柔说。

“其实他的心里只有蒋雯。”

“如果你的心里只有我,还跟别的女人逢场作戏,甚至,你以为我会高兴吗?”

滕总……

“还是你觉得我一边心里只有你,然后一边跟乱七八糟的男孩子谈笑风生你会开心?”

“夫人言重了。”

温柔瞪他一眼,然后说:给我念一段。

滕总便立即答应着,找了两个幽默小故事念给她听。

两个人的心情还算不错。

大床上东倒西歪着,但是,却是无比的开心。

第二天早上滕总送老婆大人去学校,在路上温柔突然想起以前的时候,然后又往前看着。

到了学校后俩人一下车就看到校门口站着的一个女人跟一个小男孩的背影。

太熟悉了那女人。

温柔转头跟滕云说:忘了告诉你,安丽前不久认的干儿子,最近一直是她在送她干儿子上学。

滕总拧眉,然后跟温柔一起往前走。

安丽说:在学校乖乖听老师的话,下午干妈来接你啊。

“知道了干妈。”小男孩说着,却是面无表情的,像是对这个干妈不怎么感兴趣。

“园长,滕总。”站在门口的老师看到走过来的一对璧人打招呼。

滕总微微点头,温柔浅笑一声,然后就看着安丽回过头,然后那花痴的眼神立即望着她老公。

“滕总。”那一声,像是春天的花儿终是开了。

开的那叫一个娇艳啊。

看的我们温柔都不高兴了。

“安小姐这么年轻就给别人家的孩子当干妈?”滕总问了一声,那似浅匪浅的笑意里像是带着些嘲讽。

“啊?我一个朋友十七岁就当了妈妈,很要好的朋友,今年跟她老公结了婚,两个人最近去度蜜月想找个人看孩子又不放心,所以我就自告奋勇了,我说你们若是不放心我给孩子当干妈,妈妈总不能对

儿子不好吧?两个人这才放心去玩去了,我就帮忙带一阵子。”

滕总不说话,只是脸上挂着浅淡的笑。

温柔也不说话,反正人家也没理她,一直瞅着她老公呢。

这附近人多着呢,大家都是来送孩子的,然后看到滕总自然都想要攀谈几句,滕总怕一下子围着他便对老婆说:走吧,我送你进去。

温柔点点头,然后光明正大带着炫耀的搂住自己老公的臂弯处就跟着老公大人到办公室去了。

安丽还想多说几句,只是最后看着滕总的背影默默地停下了。

然后她有些失落,想要走的时候一辆豪华的加长劳斯莱斯停在她眼前。

震惊的她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司机下车帮忙打开车门,先是两个大人出来,然后是三个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