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23

写着许多事都是关于你,

你讨厌被冷漠,习惯被守候,寂寞才找我。”

唱到这里,贺乐弦和沈毓的脸色齐齐变化,目光都是看着陆笑,一个是莫测,一个是黯然。

“我看见自己写下的心情,

把自己放在卑微的后头,

等你等太久,想你泪会流,而幸福快乐是什么。”

没人发现,贺乐弦听着这几句歌词,目光突然转向卢晓,深沉喷薄却又深深被抑制的爱,伤痛得无以复加却只能自己藏着掖着,在夜深人静无人注意的时候独自舔舐伤口。

“爱的痛了,痛的哭了,哭得累了,

日记本里页页执着,记载着你的好,

像上瘾的毒药,它反复骗着我。”

卢晓的心头一震,越发死死地抱紧沈毓,任他怎么推,都不放开。

“爱的痛了,痛的哭了,哭得累了,

矛盾心里都是强求,劝自己要放手,

闭上眼让你走,烧掉日记重新来过。”

沈毓、贺乐弦和卢晓的目光都是波澜壮阔,沈毓深深地看着陆笑,目光带着浓浓的后悔却又坚定无比;贺乐弦看看依旧窝在沈毓怀里的卢晓纤瘦曼妙的背影,又瞧瞧陆笑已经胖瘦合度的背脊,目光矛盾复杂;卢晓却下意识地摇摇头,死也不想松手。

几个回合,《记事本》的乐曲还在播放,孟固拍拍陆笑的肩膀,对着她眨巴眨巴眼睛,略显粗狂却英俊的脸上满是兴奋,“小样,你唱的不赖嘛,真人不露相,藏得够深啊。”

陆笑把麦克风的开关关上,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憨憨地笑:“哪有你和黎微唱得好啊,每每配合,都是绝世神曲。”

孟固听出她这是调侃他们俩是针尖对麦芒,一个比一个刺,凑一块就是一对加

了钢刺的刺猬。却是在年初某次意外后,意外地成了一对,但依旧是欢喜冤家,打闹不断。

孟固不好意思地搔搔小平头,“笑笑,不厚道啊,黎微那娘们好不容易滚回家去,让我清静几天,你就提她来堵我。真是跟贺某人在一块变坏了,腹黑,真腹黑。”

陆笑冤枉,她哪儿腹黑了,哪腹黑了,她这不明着夸他俩鹣鲽情深夫妻同舟共济嘛。

“笑笑这么老实一丫头怎么会跟我学坏,孟固你可真抬举她了。”贺乐弦收敛起自己的悲伤,走到他们俩身边,轻轻拍开孟固,示意他让地方。

孟固嗤笑一声,心道,吆喝,你可终于有空注意你媳妇这边了?我还以为来了卢晓你就忘了陆笑了呢。一年半前你比阿毓早了一步把陆笑打上你的logo,还以为你真的喜欢人小姑娘呢,结果,这卢晓刚在你面前晃了不到一天,你的魂魄就又黏在她身上了。无耻,太无耻。

面上,孟固却笑嘻嘻地给了贺乐弦的肩头一拳,不轻不重,也能让他疼一阵子,算是给陆笑出出气,“这可是你说的啊,人笑笑这么憨厚的一孩子,你可悠着点儿,别真的把小孩子给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