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紧紧的相贴,他的眼里也没有情欲,似乎只是单纯的在探寻答案。
林筱菡不去看他诚挚的眼睛,低下头娓娓道来:“我家当兵的都没有好下场。我爸的双腿是在抗美援越的时候被炸掉的,那时他才十八岁。他还算幸运了,当时跟他一块儿的两个战友都死了。可是说得光荣,那叫为国捐躯。可到头来从前线归乡,无人问津。也就只能找农村的姑娘结了婚,你知道现在他每月领多少钱吗?100来块!”
她越说负面情绪越重,为不失控,抹了一把泪,又继续说:“大哥也是。休假回家的路上遇到歹徒对路人行凶,上去帮忙错手杀了人被判防卫过当,要在监狱里坐6年牢。”
聂梓丞表情渐渐有些飘忽,又静静谍她说:“所以我不会找现役军人结婚,也不会参军,毕业了也就找个工资高的研究所待着。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你找别的姑娘去吧,别耗在我这儿了。”
聂梓丞哭笑不得,这是直接挂上好人卡了。只是有件事一定要跟她道歉,他笨拙地一下下抚过她的后脑勺,说:“你大哥当年救下的路人就是我姐姐。现在她躺在医院里不能说话,我代她跟你说声对不起。”
林筱菡抬眼不可思议地望他,愣了一瞬又滔滔大哭,哭声与雨声此起彼伏。聂梓丞只能加快度轻拍她的后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道:“我会用一生伴你一世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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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军中灯火阑珊。
熟睡的军训学生并不知晓今夜军营里是个不眠之夜。
待林筱菡慢慢睡去,聂梓丞轻轻翻下床,刚开门,参谋长来报:“到处都搜过一遍不见人,大概给逃了!从她的行李中现了整个军营的地图,还有手机一个。”
“继续保持戒备,去调取手机通话记录。”聂梓丞下令。
“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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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外,一处隐蔽的树林里停着一辆黑色吉普,和暗夜融为一体,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
远远仓皇逃来的女人打开吉普车门,刚要坐进去,立刻被冷不防地一脚踹出来,重重摔在雨后的泞淖中。
“没用的东西!两天就要我来收拾残局。”车后座上的黑衣男人眼中泛着幽光,声音冰冷。
“马上就要成功了,咳咳,可那团长居然被电击也没事。”高菲菲跌坐在地上难受地咳嗽着,为自己开脱。
“借口!”
“是,我错了。”高菲菲慢慢钻进车里,伏在男人双腿之间,手爬上去轻拉开拉链,一阵揉弄,本该清丽的眼里失去了光泽,痴迷般仰望着男人,
逃跑时顺手牵来的塑料袋跌在她脚边,一支手机掉落,男人拾起,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中冷眉渐蹙,拍掉高菲菲不断抚慰的手,冷冷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