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老夫人对上女儿的眼睛,不太自信地喃喃道:“快了吧……”
聂梓惠抓住母亲的手安慰,“妈,别太担心,有崇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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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密集得让人快要睁不开眼的大雨中,传来一声吃痛的吼声。
林筱菡抹着不停打在脸上的雨滴,倒下的大树干迟迟没有压过来。她睁开眼,被雨水模糊的眼前……那分明是年初才在监狱里见过的大哥!
只见他额角被树枝划破,伤口滴着的鲜血被雨水冲刷淡了又不断涌出来,身上还肩负着倒下的大树干。
“啊……”又是一声吼,食堂大婶扭着粗腰冲过来,与林崇磊合力,将树干朝那几个押送林筱菡的手下砸过去,整条小道都被阻隔了。
“大哥!你怎么会来?”林筱菡喜极而泣。
“现在不是悠闲说话的时候,得先快逃走!”林崇磊以前也是军人,关键时刻镇定而行动有步骤。
林筱菡顺眼望去,席准也冒雨跑了过来,随后跟来的竟然是她那整天碌碌无为的二哥。
见林筱菡
激动地盯着他瞧,二哥挠了挠头,“是哥说十万火急,拽我来的。”
这时,谭南方的媳妇儿带领着一众乡亲们赶来,个个都操着扫帚扁担,朝大树干那边拥去。“敢来我们村闹事!打他们……”被树干砸倒的几个大汉又被村民团团围住。
“车在谭师傅家门口,我们先回g市军区总部。”边走着,林崇磊说着之后的计划。
林筱菡小跑着跟上大伙,或许是淋了雨,头有点晕,眼前不停冒星星,但却仍然惦记着,“那聂梓丞呢?他现在在哪儿?”话刚问完,还没听到答案,她自己就浑身脱力晕倒过去。
众人都非常着急,疾呼她名字都没有反应。大哥林崇磊当机立断地抱起妹妹,“改变计划,先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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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丰镇外,雨依旧下个不停。
“你!咳咳……”谢老爷子听到长福乡的人质被解救的消息,气得咳嗽气又喘。
聂梓丞向身后的通信员打了个手势,镇外的特警和士兵都下车列队,全副武装,整齐地踏着步子就要向镇内进发,另一个通信员急急跑过来,在聂团长耳边小声说:“长福乡被大水围困,请求上游关闭水闸减少泄洪量。”
话虽小声,还伴随着沙沙作响的风雨声,却被谢老爷子听了去,他布满皱纹的眼忽然大睁,恶狠狠地瞪着聂梓丞,放声大笑,“聂团长这是要为了立功,急功近利而背负被人民遗臭万年的罪名吗?这想想……跟我当年还真像啊。”
聂梓丞回了谢老爷子一个丝毫不为之动摇的眼神,问道:“在水库的是你的人?”
“呵呵,聂团长果然是明眼人,一猜便中。他们只听我指挥。我也不多求,只要聂团长到时能保我一命,配合去关水闸也不是什么难事。”谢老爷子说着,还十分有诚意地打开车门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