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慢,旁边有人都火烧眉毛了。”潘晓甜气急败坏,又重复了一遍,说,“再记不住就百度!”
然后吧唧挂了电话。
我放下自己的手机,又拿起陈世炎的手机,努力回想潘晓甜说的方法步骤,一步一步试着来,果然打开了!
我差点发出一声欢呼,万能的潘晓甜。
可是,接下来的发现让我很失望,通讯录上的人名没有异常,也没有赵惠心的名字,通话记录空白,短信空白,qq没有聊天记录,微信也没有聊天记录,所有会留下痕迹的,全是空白。
我非常气馁地靠在床头,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升起一阵无力感。
是的,这样一干二净的手机并不是说明陈世炎没有问题,而是恰恰说明他有大问题,可是又能怎样,他就是让你什么也看不到。
就好比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杀人了,可法院还是要证据,没有证据就是判不了刑。
陈世炎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即便你郁长欢有一天发现了我的异常,可你就是抓不到我的把柄,你能奈我何?
这是多深的心机啊!
我不禁感到害怕,这么多年,我竟不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是这么个心机深重的人。
可是怎么办,这么个好机会,难道我就这样放弃了吗?
我只好又打电话给潘晓甜救助。
这回她接的挺快,气也不喘了,想必已经救火成功了。
“又怎么了?”她慵懒的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