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母也开口了,“我就是顾绍的妈。”
周雪菲眼睛一亮,脸上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顾伯母您好,我叫周雪菲,是顾绍哥的朋友,老早就是想来拜访您了,没想到这么巧在这碰上了,看来这是咱们有缘啊。”
明婶子马上给她泼了一盆冷水:“的确有缘啊,不过是孽缘,不然你顾伯母也不会这么巧刚好听到有人要来和她儿媳妇抢她儿子。”
周雪菲眼底闪过一丝怒气,这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咬着她不放了,然而没等她想到什么话来反驳,顾母再次开口:“姑娘,我不知道你和我们家顾绍到底是不是真的朋友,但我儿子和他媳妇感情好着呢,你刚刚那话说得真是太失礼了。”
季母也不沉默了,一开口便是毫不客气的话:“ 她那话明摆着就是诅咒人家婚姻不长久啊,也不知道她家里人是怎么教她的,这么没家教,姑娘,我女儿是得罪你了还是怎么着你了,你要这么诅咒她?!”
她旁边的明婶子仿佛和她唱双簧似的,马上借口道:“大戏里都有看了,如果不是和人家有深仇大恨,那么肯定是看上人家的老公了啊,姑娘,别怪大婶多嘴,从古到今,做第三者都是没好下场的,戏里都有得看了,要天打雷劈。”
周雪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的,被明婶子挤兑得说不出话来,虽然她心里一直都那么个心思,但是被外人这么直接地戳破感觉就不怎么好了。
最后她勉强挤出一朵笑容,道:“可能我刚刚说话真的太失礼了,秋白,我像你道歉,大家请别见怪,别和我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计较。”
季秋白虽然被对方之前的话膈应了,但也不能因为对方几句话就对对方做点什么,当然讥讽一下对方还是可以的:“道歉什么的我可受不起,周小姐还是请回去吧,不过下次记得带着“懂事”出门,不然下次遇到不好说话的,可没那么容易善了了,咱们虽然是乡下农村人,不比城里人,但对于婚姻亲人等都是非常看重的,轻易不能开玩笑的。”
周雪菲忍着气:“秋白说笑了。”
季秋白脸上非常认真:“我可没有和你开玩笑,真的。”
周雪菲看着对方的脸,虽然很想一巴掌招呼上去以解心头之恨,但顾忌其他三人在场,最后只得留下一句下次挑个好日子再来拜访然后灰溜溜地走了,顺带着一肚子的火。
因着明婶子在场,顾母和季母也不方便和季秋白说点什么,最后一个嘱咐了她今晚回去给她打电话,一个嘱咐了今晚要早点回家便又一起出门陪明婶子采购去了。
季秋白心里琢磨开了,她不知道周雪菲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但经营婚姻,首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双方都要坦诚以及信任,所以等顾绍回来,她还是好好问一下他吧。
周雪菲气冲冲地回到下榻的酒店,心里越想越气,越想越恨,最后拿起包包又再次出了门,这一次,她直奔的是镇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