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杀我,早就动手,何必等到现在?”沉鱼摆弄着湿湿的衣衫,悠然自得地说:“牡丹仙子,我来此地是为了休养身体,待身体恢复马上离开,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沉鱼的话让牡丹仙子的脸上划过一抹吃惊的神色,转而,她皱皱眉头道:“你说的可当真?你接近落绚真的没有别的目的?”
看她如此戒备,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她接近落绚,沉鱼心里总觉得她与落绚的关系有些别扭。
沉鱼没有说话,再次走近她那个大大的木桶。
当沉鱼缓缓走向木桶的时候,她的一举一动,都落进了牡丹仙子的视线,沉鱼每走一步,牡丹仙子的心便紧一分。她的右手开始紧绷,杀气开始升腾,弥漫整个房间。
“牡丹仙子,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最清楚。”沉鱼慢慢地走进木桶中,闭目。她没有计较她利用紫月刃伤害自己已是万分客气,看在落绚的面子上,已相当给她面子了。现在,她更没必要为她承诺什么。
“我希望你说话算话。”牡丹冷冷地走到了木桶边,盯着沉鱼,“否则,别以为你是她请来的客人,我就不敢动手。”
木桶中的沉鱼一头粉色的长发因为透湿而贴服胸前,她猛地睁开眼睛,一种特别的妩媚与冷傲同时出现在她的身上。锐利的目光投向牡丹仙子,带出了一丝愠怒的话语:“你是在威胁我吗?”
她沉鱼长了这么大,从来不惧怕别人的威胁。
“哼!你好自为之。”牡丹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飘风的窗幔,开始平静下来。房间中一片静谧。
“仙子慢走,沉鱼不送。”沉鱼冷冷地转回脸,仰头,在这个房间的顶上,有个圆形的天窗,从房间里面向外看去,只看到一片空空的蓝天。
这个牡丹仙子到底与落绚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护着她?沉鱼甚至在她的口气中听到一丝醋意。
但这些都不是她要关心的,她为紫月刃找到了主人,接下来修养好身体后,继续上路为诺爱儿寻到花神才是正事。
想起诺爱儿,沉鱼的心中就是满满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