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没准,”嘉言说,“阿姐你骗人次数虽然不多,也还是有的,比如上回瑶光寺……”
嘉敏:……
嘉敏和嘉言被带进营中,两排羽林郎兵甲鲜明,严阵以待。莫说嘉言,嘉敏都有些腿软。虽然周城说,羽林卫就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不过就羽林卫的战斗力,也足够让她和嘉言死个两三百回吧。
当前主位上坐着的不是别个,正是于烈:“三娘子,这么快又见面了。”话说得轻松,语气却是一点都不轻松。
嘉言往嘉敏靠得更近一点,低声道:“阿姐,怎么不是皇帝哥哥?”
这样天真,嘉敏只能叹气。且不说皇帝如今没有成年,没有亲政权,即便太后不垂帘,也须得辅政大臣临朝。就算皇帝亲政,于烈又怎么会让她们见到皇帝。心思一转,却道:“于将军好大威风!”
于烈哈哈一笑,正要接话,嘉敏截口又道:“可比皇帝哥哥威风多了!”
虽然这时候于烈身边,尽是亲信,听到嘉敏这句话,还是免不了变色:“三娘子可真爱信口雌黄啊。”
嘉敏笑道:“于将军过奖——于将军如今,是做了我元氏宗令了么?”
“什么?”
“不是元氏宗令,于将军眼下,是以什么名义审问我和妹妹呢?”嘉敏笑吟吟问,“或者如今,于将军是兼任了大理寺卿,那么敢问将军,我和妹妹,所犯何罪?我虽然于燕律不熟,这罪名,还是要问一问的。”
嘉敏这接连两问,于烈颇有些应接不暇。他当然不可能做了元氏宗令,就连大理寺卿,如今也还不是他的人。
倒有些踌躇,长子于谨已经上前一步,说道:“三娘子要逞口舌之能,父亲何必与她计较,搜出东西,罪名不就定了么。到时候,是交给陛下发落,还是请宗令来,不都是父亲一句话的事?”
搜出东西?嘉敏一呆:什么东西?侧目去看嘉言,嘉言也是一头雾水。想必是没有。嘉敏心下稍安,扬声道:“于将军是要栽赃吗?”
于烈冷笑道:“本将军还没有无耻到这个地步。”
嘉敏转
头看于谨:“那么少将军呢。”
于谨没想到她还惦记着自己,当时桃花眼一挑,笑道:“本少将军却是舍不得。”
“无耻!”嘉言当时就怒骂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