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言先前是没心思看,这会儿看仔细了,眼睛都睁大了:“你、你、你是——是你!”
“可不就是我!”周城笑嘻嘻地说。
嘉敏道:“我妹妹胆小,你莫要吓她。”
“她胆小!上次咬猴子手上老大一个疤,都两个月了还没消肿,猴子都快找不到老婆了!”周城不满地叫起来,“对了,刚才她还说要去放火烧了昭阳宫呢,你哪个眼睛看见她胆小了。”
嘉言被他这几句话气得够呛,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要做什么!”
“我呢,”周城摸着下巴,掀起帘子往外一看,双手一拍,欢天喜地地道,“好了,这儿有座花楼,瞧起来挺不错的。”
“花、花楼?”嘉言转向嘉敏,“阿姐,花楼是什么地方?”
嘉敏被这一问一答的两个活宝给气乐了:“花楼就是花楼,不是你该知道的地方!”
“哟,这意思,三娘子是知道咯?”周城笑得眉眼都弯了。
嘉敏:……
秉着不能和这种无赖斗嘴的宗旨,嘉敏岔开话题:“我们现在,是回南平王府么?”
嘉敏说正事,周城也就不为己甚,答道:“恐怕不能,他们跟丢了人,定然会想到去王府找。”
“那——”
“镇国公府怕也去不成。”周城在洛阳的时间比嘉敏还短,却是把这些门庭摸得底儿清,嘉敏已经决心不与他比天赋技能了,却听周城言之凿凿:“其实花楼还真是个好地方,那些羽林郎,就是想破了头也不会想到——”
“不行!”嘉敏断然否决。
她并不是没有看到过流落花街柳巷的贵族女子,在后来动荡的时候,莫说宗室女,就是正儿八经的公主,又价值几何。但是承平岁月里,莫说她这样的身份,就是平常布衣人家的女孩子,也不肯名声稍
有受损。
周城虽然一向胡来,却很能体谅女儿家的心思,眼珠子转了几转,忽然笑道:“有了!”
“什么?”
“往东有家金字赌坊,是宜阳王的产业,宜阳王……三娘子听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