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知道错了……”半夏满脸的纠结,私相授受这种罪名,她家姑娘可是真真担不起。
就更别提她了。
“什么时候的事?”嘉敏却问。
“还是中秋过后不久。”
想是她上山之后:“他说什么了?”
半夏又犹豫了一会儿,嘉敏叹了口气,说道:“从前我被于氏胁迫,逃到中州时候,他救过我一命,我知他是君子,半夏你不必担心。”
君子……半夏暗搓搓想道,那个家伙,聪明倒是没话说,要说君子……君子不该都衣冠楚楚,文质彬彬的么,他?呵呵。眼睛转得也太快了,一看就知道不够稳重。
“他说,说事情他已经办了,姑娘保重。”半夏有想过,姑娘托小周郎君办的是什么事,有什么事,不能托了世子,却托给一个外人。她不敢细想
。
中秋前后,事情已经办了,嘉敏一怔,那就是贺兰初袖的事了,她仍想不通,周城是个稳妥的人,他说办了,不会有假,贺兰初袖到底是如何死里逃生,又如何撞到咸阳王跟前……那也许,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其中的纠葛,恩怨,也许是前世遗留,也许是今生新生,谁知道呢。
“我知道了,”嘉敏说道:“你下去吧。”
更声响起,旧的一天过去,旧的一年过去,无论如何,明天是新的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