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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甫得知这个消息时,胸口那紧紧的抽痛。她的皇帝哥哥,她在这世上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已身陷囹圄,无从反抗。
胸口的这块铜牌,是救得皇帝的唯一希望,是从贤王手中夺回江山的唯一希望。
“觉得胸口疼?”
低沉磁性的男性声线在她的耳边响起,一只大掌附在了她搁在胸口的纤手之上,她听见他为她手背的冰凉而抽气的不满。
“没有,只是担心……”担心皇帝哥哥的安危,担心他等不到她带着兵符去救他,便已死在三皇叔的刀下。
冷铭柏触到她掌下冰冷的铜块,便知她所担心的为何事。他只是幽幽叹气,胸口燃起第无数次地自责。
如同黑衣,皇上也是他的好兄弟。兄弟受难,他却不再身边,虽然理由无懈可击,却依旧无法让他从对自己无能的责难中释怀,如同
命运的无奈与无情,击得人没有还手的余地。
不信命,他偏是不信命!要与命运一争高下,否则又何从绝地逢生?况且,问世间又有哪条铁则规矩了,人与天斗,必输无疑?
“治好了你身上的寒毒,咱们立刻快马加鞭回去救皇上,一定来得及。”他说得很坚定,有种傻傻的笃信,让她胸口的窒息一暖而舒
。
她将另一只手盖在他覆上来的大掌之上,他再将另一只手叠了上去。四掌交叠,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了她的双手,也温暖了她胸口
的那块铜牌,更温暖了她的心田。
他们共同的心声在温热间传递,交融,化为一体。
不信命,只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