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冰冷的声音惹得青衣男子回头。他不爱穿龙袍了,因为总觉得上面的飞龙是对他的一种嘲讽,这让他觉得被侮辱了一般。
“早吗?朕不觉得……迟早的事情,何来早晚之说?”他的目光回到了窗外的北地冰封的雪景,话语间,已经失了君王的霸气,只有
惨淡的愁绪。
“迟早这种说法并不妥当。”女子的声音平淡得没有起伏,冷硬得有些不像人说出的话。
皇帝再次回过头,将所有的目光倾注在身后的女子身上。那女子娇小得很,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做侍
女的打扮。一张秀丽的小脸儿上,却全然没有这种年龄的姑娘该有的温软俏丽,表情平板得几乎僵硬。
“此话怎讲?”皇帝的兴趣被女子的话语勾起来了。他的眼里含了笑,却依然没有摆脱掉惆怅的混合。这已经是他的极限,只有对着
这半大的小姑娘,他才能勉强露出些许的笑意。
“哥哥们来了消息。”小姑娘打开了难得的话匣子,将阮颜诈死等一系列事情简单明了地形容了一遍。
“所以,你们想用这招来断了三皇叔对颜儿的纠缠,是吗?”他总结道。
“是。三哥还说了,就算王爷手里拿到兵符,他也不会动您的。”无言接话道,脸绷地更直了。
“皇叔他还是不能没了朕啊……”皇帝感慨着。这算是老人的悲哀吗?甚至不惜留下他这个后患。
“皇上,这是好事。”无言的话中难得听出一丝微妙的抱怨,对于皇帝如此平淡无奇的反应感到不满。
“是好事。倒是你三哥想得出来这办法,好让颜儿他们顺利脱身……等会儿,你刚才说,你大哥拿到的兵符,是假的??”
皇帝那被无言抱怨的平淡表情蓦地一变,眸子里的精光更是一闪,如敏锐的豹一般。他快步从窗口边移开,拉着无言坐了下来,可见
事情的重要性了。
无言不知哪里出了错,只是茫然地点了点头。
“哎呀,无景那小子真是百密一疏啊……”他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这下可麻烦了。
无言见皇帝这般反应,大眼睛里也有了些焦色,忙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