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既便如此,她对紫伊依然心怀内疚。她对她的近况一无所知,削藩的事情更是没有消息,就连声势本该最浩大的大婚似乎也没
有任何准备的迹象。但是,京城之围一日不解,她便一日不得安心。而要解得皇帝哥哥的困境,就必须
先让解开身上的寒毒,才能带着兵符回去。所以,她必须一门心思放在解毒的事情上,也就无暇顾及紫伊了。
半个月后的早晨,阮颜照例去温泉泡汤,而冷铭柏则被不再出谷的乐正雨岑叫到了暗房门外。
手心还沾着浓浓的草药味,为了煎药而靠近炉火,他的额头上挂着密密的汗珠。随手抹了一把汗,他望着站在暗房门外的乐正雨岑,
忍不住又生了一层鸡皮疙瘩。
“母蛊已经挑选好了,就在屋子里。”见他走过来,乐正雨岑指了指身后的暗室。
冷铭柏点点头,不敢去想象那暗门的背后,到底有只多么恶心的活物在黑暗中蠕动。
“你最近身体可好?”乐正雨岑继而问道,却不似在关心他的样子。
“我的身体一直很好。”冷铭柏撇了撇嘴,不屑地答道。
“你确定?”乐正雨岑眯着大眼睛,使坏地问道。
冷铭柏忍不住翻白眼。
“既然如此,”她顿了顿,从地上捡起一个看起来像是用来腌萝卜的坛子,有些得意忘形地说道:
“那么开始放血吧!”
该死的!!
冷铭柏忍不住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