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春夜喜你 剪风声 2294 字 2024-10-13

江浸夜忍俊不禁,“陈大爷,您就差俩核桃了。”

陈放学着他的腔调:“是啊,我每天还上公园遛鸟儿呢。”

江浸夜朝牧马人看一眼,“嫂子没跟来?”

“这种出苦力的事情,我一个人就够了。”

“呦,那您可悠着点儿。”

“放心好了,兄弟一场,不会敲你太多。”

陈放比江浸夜年长四岁,已经结了婚,妻子是一名舞蹈演员。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抄手游廊,去往西厢房。

江浸夜这次把贺敏芝的收藏一并整理出来,挑了几件。

陈放期待地问:“你让我看的是画?”

“是瓶子。”

西厢房一片乱糟糟的景象,木架子和瓦楞纸箱到处摆放。靠窗的一条花梨木案桌上,几件孤零零的瓷瓶。

江浸夜下巴一抬:“去挑挑,看上哪个,拿走。”

“口气不小啊。”

“这儿我说了算,我高兴送,只要你别搬回家砸了。”

陈放乐呵呵地推开窗,打开灯,捧在手上仔细端详,连声称赞:“谁舍得砸?宝贝啊!”

“好东西都给我了,以后你女朋友不会找我算账吧?”

“我给她的,肯定不能比这次。”江浸夜双手撑着另一条案桌,不屑地说,“她不可能跟你计较。”

陈放视线舍不得离开瓷瓶,“我记得你好像空窗很久了,以前还挺爱玩的。”

江浸夜神情厌弃,“没劲。”

看了半天,陈放挑了两件明永乐的青花瓷瓶,说是摆客厅好看。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才想起没带任何搬运工具。这么贵重的瓷瓶,总不能抱怀里。

好在瓶子不大。

江浸夜去东厢房翻找拉杆箱,减震的泡沫、泡沫纸和海绵。

陈放背着手,在房里四处转悠。

堆满杂物的角落里,有一捆用细绳绑紧的卷轴。他好奇取出来,解开细绳,揭下外面那层布套,展开其中一卷。

一幅横轴工笔画赫然眼前,随画附上一枚标签,记着创作时间、作者和画作名字。

画上有大片盛开的锦绣花团,枝蔓缠绕,一个裸体女人躺在花下,双手拢于胸前,两腿交叠遮住私处。

她睁眼注视某处。

陈放瞧着画里的女人十分面熟,像是在哪见过,便接连拆开其他几幅。

这是江浸夜三年前创作的一套组画,同一个女人或坐或卧,姿态不一,但全都裸着。

陈放回忆江浸夜的历任女友,没有一人对上号。

江浸夜这时折回来,让陈放把瓶子抱过去打包。

陈放转过身,抖着手里的画,脸上又是震惊又是兴奋,“这不会是陶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