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越过弟弟走向前,那些妇人这才听见动静看向她,纷纷打起了招呼。算没有闹鬼说,她们也决定替袁氏看顾些。
“云林哥,竟然今儿没法犁了,那歇歇吧,我在家炖了鱼,早点准备晚饭请你,你也能早点回去歇歇。”
季青燕和田埂的人打完招呼,看向田里的邻家哥哥,见他正一脸歉意地看过来,连忙说道。而且这话是当着大家的面说的,以示清白、坦荡。
“也好,牛没了,再呆下去也是糟蹋时间,不如歇着。”云林这才走了过来,只是笑得有些牵强。
原本是要犁到天黑时第二亩田也能犁完,现在却还差半亩,他心里还是抱歉的。但牛被牵走了,云王氏又杵在这里闹,他没办法继续干活。
“没关系,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季青燕笑了笑,不想让云林哥为难。
“哎哟!这亲热劲儿可真是让人看不过眼啊!一个老光棍!一个被退亲!还真是绝配啊!”坐在地不敢起身的云王氏突然拍着大腿笑讽起来。
“不过啊,退了亲还在热孝的闺女,你再好也没人敢打主意啊,想找男人还是省省吧
。——啊!谁打老娘!啊唷!”
云王氏还没骂完突然脸挨了一巴掌,黄昏天里清晰可见她的脸显出暗黑色五指印。
季青燕勾了勾唇,收回刚打了个响指的手,转头看向脸色难看想要理论的云林,说道:“走吧,你要的鱼我和弟弟抬来了,今儿收获不少哦。”
“多谢,正好让云扬拿回去,晚可以做菜。”云林这才收回怒视云王氏的目光,朝季青燕笑了笑,又朝不远处田埂那儿招了招手。
立刻有个十五、六岁少年郎下田跑过来,正是云林的弟弟云扬。
“菊蒿也多拿些,吃不完明天吃。”季青燕把放在田埂的菊蒿抱进背篓里,半篮鱼、半篮蒿,也算收获颇丰了。
“婶子们,这是我家弟妹白天在这里摘的菊蒿,你们想凑碗的可以拿些回去啊。”虽然别人也可以自己摘,但顺口人情,季青燕还是决定卖个乖。
“那好嘞,婶子不跟你客气了啊,田里忙一天,我抽空才摘了一小把,还真的要凑碗了。”一个婶子也没讲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