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儿骂我、威胁我的那些话,大家都听见了,我也不想跟这样的人计较挨骂的事。但毁我木耳、断我活路,是天王老子也没情理可讲!”
季青燕冷冷盯着大伯,她到要看看,能养出那种闺女来的大伯,接下来要说什么。
“燕儿,你别生气,你堂姐那暴脾气,还是先给花儿请郎看看,医药费大伯会出。再怎么说,你们爹娘不在了,是大伯做得不好,没有照顾好你们。”
季大伯说得一脸黯然,很是悲痛。但他红着眼睛却又道:“你堂姐做得不对,我回去抽死她,这次不好好教训一下让她知道厉害,以后可咋整哟。”
“大伯怎么教女是大伯的事,我二房里手伸不到那么长。青磊,去请李郎来给二姐看伤!”季青燕却不为所动,转而看向弟弟。
“小明哥帮我去请了,一会儿能到。”季青磊连忙说道。
“正好,各位大娘、婶子,你们都在场作个见证,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医药费是多少,都可见证。”
“至于木耳,为了公平,还请刘大娘、王三婶子你们辛苦一下,帮我把坏木耳收集起来称一称,是多少算多少,我不瞎报斤两。”
季青燕见王小明帮忙去请郎,也不管这事而开始处理另一个问题:“其他长辈也可帮忙看看我家其它盘箕里的木耳,可有损坏的,没损坏的放在一旁便可。”
她不直接插手,表示她的清明。
见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季大伯脸色也不好了,心里有气却是发不得。他看了他爹一眼,然而他爹却根本不看他,只是板着脸怒气冲冲。
“次大伯娘在我家门口找茬,我忍了,结果她说看到我娘,回去自己被一口痰堵了差点出事,若不是我怪去看了一下,都怪到我娘头了。”
“今天季月儿趁我不在家欺负两个她小那么多的妹子,她好意思,不知道大伯好不好意思?但她用心歹毒,这次我若退让,以后还不知道什么阴招等着我!”
“我与她相差一岁还可抗衡,我弟妹那么小,怎是她的对手?还不知道怎么压着被欺负呢,大家看小花的伤知道了!”
“因此这次,该算赔偿的,一也不会少!大伯你自己想想吧,是怪我季青燕不讲亲情,还是该怨你自家养出的闺女本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