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好只是出于本能,到也不是人有多坏,可对于注重隐私的人来说,对这种行为很不高兴了。
大家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到是被她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声里便多了几分暧昧的意思。
有人想调侃几句,但有那理智的妇人便立刻拦住了,朝她们摇了摇头,又看了正屋一眼,大家反应过来,立刻缩了头离开了。
玩笑话对任何人都能讲,但季青燕父母双亡正在热孝呢,算没有恶意,这玩笑也开不得的,可别惹恼了袁嫂子,后果没人担得起。
这群人走后清静多了,或许她们自行去传播了晾晒方法,之后也没见别人找门来了,到是午时隔壁王家送了一碗红烧肉过来给他们加菜。
在大家以为下午雨会停下时,却又下了起来,东北风吹得树枝摇曳,让人担心桃树那些嫩桃会不会被吹落下来……
这天忙完鱼的事情,季青燕又在隔壁屋里缝衣裳,季青花则带着弟妹睡觉,然后收拾屋子、准备晚吃什么。
她知道大姐想趁着下雨天给云林哥做衣裳,自然不愿意大姐在别的琐事再浪费时间。季青燕也乐得清闲,把以前做s装和战袍的劲头都拿了出来。
这雨断断续续又下了三天,云林把打豆腐的十字架和蒸豆腐的屉格子都做了出来,又做了一担大水桶和一担小水桶,剩下的零碎木料做了木把之后收了起来。
“燕儿,明天还下雨我不过来了,要是雨停去买小磨回来。”屋里,云林被季青燕拉来拉去划刚成型的新衣裳,微笑着说道。
“好,小磨多少钱?等下拿银子去。”
“小磨少说二、三两,我记得大磨是十多两,所以村里才用公磨。”云林解释着不同的磨有不同的价钱,还有不大不小可以用推杆的则是近十两。
“好,咱们先买个小的,以后自家磨面也方便点。”季青燕将半成品在云林身划了衣长、肩宽、袖长之后,放到一边去之前打出来的一只衣箱拿钱。
她的钱当然不放在那里,不过是当面拿钱要做做样子罢了,随手摸了几下摸了一大串钱出来。
为了方便储存和取拿,她将十吊钱再细布条再系成一大串,一拿是一大串,刚好一两。又摸了摸摸了两大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