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兄,你陪县丞老爷去趟客栈,替小弟将林家三千两讨回,这是昨晚小兄弟叮嘱的辛苦钱,可不能拿不到。”丁长风立刻看向曾鹰。
曾鹰一听要替小兄弟讨债立刻点头答应了,前朝还在那儿听丁长风差遣的县丞老爷作了个“请”的手势,县丞老爷连忙跟着走了。
师爷在和那些人办理悬赏手续,陈捕头安排马车去了,这里能可靠可用之人,还真是只有他这个老爷了。
昨晚他可听陈捕头说了,凶手是镇之人,藏在镇还没抓到呢,这可是他的辖地呀,鬼宅破了、孩子救回来了,接下来是抓捕凶手了,他也忙得很!
这边丁长风转身叮嘱剩下的师侄,立刻去接应陈捕头那边的马车。
等陈捕头找来两辆马车之后,他直接让陈捕头赶走车夫,说马车等孩子送回时再一并送回来,所担损失由县丞衙门作保。
陈捕头衙门混了那么多年哪会不知其玄妙?立刻答应下来。镇治安都归他管,镇的人谁不熟悉,可他依然找了两个品德最有保障的车夫。
谁知还是不能用,可见事态严重性,他也不敢多问,到如今能被丁公子差遣,说明他是可以被信任的。
对于这个认知,在术师们都不被放进衙门、人人自危的情况下,他觉得能被信任真是一件至高荣誉了。
丁长风仔细检查了两辆马车之后,很快撤了两个阵法。
让师侄们将孩子分别抱到两辆马车,立刻拿出一叠黄符将车厢下左右里外全部贴了符,这才交代师侄安排人手赶车,其余人护卫。
那些孩子此刻依然是九个僵着没有反应、六个睡着没有反应,也不怕他们哭闹了。之后严阵以待,等曾鹰回来可以出发了。
师侄们个个目光诧异地瞄了丁长风好几眼,心里疑惑得不行,只是此时在人前也不敢相问。
只是他们发现小师叔此时的凝重表情,在钱家时更甚,再看这些孩子的反应,难道敌人还在附近?他们还没有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