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起这么分的原因,自然把大房的每个人也分析了一下,表明想为青磊铺一条不孤单的未来之路。
她自然注意到方一些还有不少鬼影安静地呆在那儿呢,想来是季家祖先也在听她说话呢。正主季青燕也在那边并未过来。
“燕儿你是好人,会有好报的。”袁氏听了情绪有些激动,朝着季青燕福身下拜,季青燕连忙喊停,她可不喜欢这样拜来拜去的。
“其实这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不过是你爷爷傍晚时来说的,你奶奶……也在家里抱着我的牌位哭,我也知道了。”
季二看着季青燕一脸认真地说道:“你奶奶拎不清,你别理她,听爷爷的行。但让你受了这样的委屈,我们也心有不安。”
“可是我们又进不了村,也无法将自己的话传给你听,我爹在坟前说话,我都没办法劝到他……”季二说到这里才声音哽咽,表情悲伤起来。
原来爽朗的人也不是一直能保持笑容的,只是一直让自己保持开朗的心态罢了。
“我原本打算到七月半带小的们过来看看你们,若你们想念,我明天傍晚带他们过来,那时阳气渐弱、阴气升,你们可以出来。”
季青燕看着这个英年早逝的汉子,心里一阵怜悯,虽说宿主当初已经死了,到底是她占了人家的身体,要承担这个家的命运。
因此想了想便询问道。只要他们想,她为他们达成。
“等七月半无妨,你把他们几个照顾得很好,我们多少也能感受得到家里的情况,能感受到他们的心情。”季二连忙说道。
血脉相连,即使阴阳两隔,通过家灵牌香火,他也能感受到儿女的情绪波动,知道他们都过得很好。
如果不是自家爹娘一个哭灵牌、一个坟前诉苦,他也不会想惊动眼前的高人。以前只以为是天赋异禀之人,这些日子常看她自天飞过,才知道是天女下凡。
虽然表面没异常,他们也不会以卑微姿态与她说话,但心里早已经把她当作天女下凡,不是寻常人了。
尤其她身边还带了这个小孩子,虽然长得可爱,散发出来的气息却令他们战栗,不敢靠近。
这时候季青燕虽然还穿着黑衣男装,但面具早已摘下,小白也没戴,他的蛇面吓人有意思,吓鬼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