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村长看议论声越来越响,全是妇人们的声音,但四周张着的耳朵不在少数,他也正好趁这个机会替季青燕把话说清楚。
“那天宋老板说了,他把干货方子都买了,如果不是青燕丫头顾及村里利益,豆笋和腐皮方子也会卖掉,但她留下来了。”
“我可以告诉你们,方子是五百两银子一个,也是说,青燕丫头给村里的不只那五十两,还有两个方子的利益,一千两!”
一、一千两!
四周响起一片惊呼声,全都傻眼地瞪着王村长,以为他在说笑话。
“换了谁,拿着这一千两都能搬去县城买宅子、开铺子当老板了,你们觉得青燕她开不了铺子吗?过去她教了你们多少吃食的做法?哪一个是不能赚钱的?”
“所以刚才我才说,桃花坳的闺女很多,但青燕丫头只有一个!”王村长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有些语重心长,“连宋老板都看重她,我有什么理由把她往外赶?”
“你们以为她去别处买不到地吗?别处的地也不会咱们村的十五两贵多少吧,那丫头是个有孝心的,对村里也一直很有心,村里又有什么理由不关照一二呢?”
“燕子姐大气!”
“燕子姐仗义!”
“没燕子姐,谁家有钱买十亩地啊?”
“燕子姐的好,咱们得记着啊。”
“……”突然后生们喊了起来,声音此起彼伏,最后趴在篱笆的少年们也跟着喊了起来,他们是很喜欢燕子姐的,前不久捉鱼也很有意思。
有他们的响应,一时间妇人们也不好说什么了,再说摆明是找麻烦跟季青燕过不去了。
“仗义个屁呀!她偷偷摘桃子赚钱,用的只是她自家人,可没给你们便宜吧!”那天卖桃子失败的一个妇人忍不住呛了一句,心里实在气怒难平。
“不对呀,我可是看到有不少人都把桃子摘了往季家二房送呢,肯定是收到钱啦。”另一个妇人连忙说道。
“原来是收桃子的啊,那天还对我们说不收呢,原来是只不收我们的呀。”一个妇人说得阴阳怪气。
“村里桃子都让她一家摘光喽。”又有人附和。